8、仓庚鸣(4/5)
背无意擦过了他的手背,也许是心理作用,吴博艺觉得那一小块皮肤紧绷起来,突突直跳,就好像……有一张小嘴在挑-逗似的吸吮着,与尤怜青说话时嘴巴张合的节奏一致。
吴博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猛地一哆嗦,又羞又恼。
真是疯了!
但吴博艺不怪自己,怪就怪尤怜青。
尤怜青的相貌太过出众了,总让吴博艺联想到一些见不得人的肮脏职业。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吴博艺更觉得尤怜青一举一动都在刻意引诱他,把他当成了潜在客户——
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没有听到回答,尤怜青不耐地瞥了他一眼,“说话啊,哑巴了?”
这一眼,在吴博艺看来是在嗔怪他,又娇又媚,心脏骤然紧缩,强装镇定道:“没有笑,你听错了。”
赶忙转移话题,“等下你负责准备茶歇,倒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听指挥就行,走吧,前面就是了。”
尤怜青一怔,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我也要干活?”
“是啊,不过有很多人一起负责茶歇,不会很累的。”吴博艺一本正经答道。
实际上,尤怜青是临时加进来的,并不在固定的名额之中,只是给他这么个身份,不是真的让他当志愿者,活自然也没有他的。
吴博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他偏要折腾尤怜青,要尤怜青变得狼狈不堪,变得气喘吁吁,没一点多余的力气朝他发号施令,只能可怜兮兮地红着眼向他求助。
尤怜青瞅见前面一群人在搬来搬去,应该是在准备茶歇,光是看着就很累,顿时不乐意了,垮着脸说道:“我不干,给我换个不需要干活的。”
吴博艺心里觉得好笑,当志愿者了还想着不干活,不过是被有钱人包养了,真当自己是小少爷吗?
一时间更瞧不上尤怜青了,态度轻慢起来。
“当然不行,既然来了就要服从安排。”吴博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讥讽,“你是来做志愿者的,不是来度假的。”
“你教育我?”尤怜青蹙起眉,登时变了脸色。
哪怕内心给尤怜青安排了多么不堪的身份与职业,吴博艺此时此刻也被尤怜青完全震慑住了。
绝非虚张声势,那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姿态。
吴博艺害怕了。
“你、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吴博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手心冒出冷汗,旖旎的心思转眼间烟消云散。
“是吗?那太好了。”尤怜青嗤笑一声。
懒倦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像在说话,像在耳根底下吹气,诉说着二人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吴博艺被激得脸上青红交加,尤怜青给予他直白到赤-裸的羞辱,让他窘迫、让他难堪,却又让他心里一阵又一阵地痒。
两种极端的情绪交融,混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启齿的……凌虐欲。
既能洗清屈辱,又能满足欲-望。
“那就都交给你了——”尤怜青语气玩味,故意拖长了声音,“诶,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再说一遍吧。”
尤怜青凑近了些,弯腰,抬头,从下往上瞧着吴博艺垂下的头颅,欣赏他屈辱的神情,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轻蔑地笑道:“算了,你不用说了,反正我也记不住。”
四目相对,吴博艺一声不敢吭,浑身上下剧烈颤-抖着,受辱的灵魂也快要摇晃出来,洒在地上,干涸着死去。
尤怜青缓慢直起身来,冰冷的目光刺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