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白指挥使慎言。”刑部尚书继续说,“吉成是司礼监的杂役太监,净瓶本存放于司礼监库房,由吉成轮值看管,是福明福公公让吉成偷出净瓶给其观赏,吉成在半路摔碎了净瓶。”白樊问:“福公公为何要观赏净瓶?”
刑部尚书说:“缘由不明。”
白樊冷笑,“福公公人已经死了,仅听凭一个不入眼的阉人信口雌黄,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胡乱攀咬。”
王忠压低了眉心,看了白樊一眼,随后若有所思。
他想起福明房中的太子玉符,若想要观赏净瓶的人不是福明,而是太子,这一切许就说得通了。
王忠问:“可还审出什么?”
刑部尚书转而看向时羡,“那日推时大人入水的也是吉成。”
时羡问:“他可说为何推我入水?”
刑部尚书道:“他说把大人误看成了福公公。”
时羡:“……”
众人:“……”
这得是瞎了的程度吧。
王忠抓住重点,“所以小福子是吉成杀的?”
“不。”刑部尚书摇头,“据吉成所言,他把净瓶碎片交给福公公后就再没见过他。”
王忠脸色几变,他心中已有答案。
“吵什么呢?”
大殿之后传来一声低喝。
王忠和时缙率先反应过来,“恭迎圣上出关。”
华盖殿内随即响起百官整齐的声音,“臣等恭迎圣上出关。”
玄化帝绕着龙椅转了一圈,凑到王忠眼前看了看,吓得王忠大气也不敢出,接着他看向时缙,“阁老说说,他们在吵什么?”
时阁老言简意赅地把净瓶案说了一遍。
“好啊,好啊。”玄化帝终于坐下了,他靠在龙椅上,懒懒地望着底下的人,“就为了一个瓶子,都把朕的儿子关昭狱里去了。”
白樊闻言一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臣罪该万死。”
玄化帝懒得看他,“人呢?又被你们弄去哪儿了?还不带上来给朕看看。”
华盖殿内落针可闻,众臣大气也不敢出。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人就带来了。
这不仅仅是楚谪第一次见百官,也是他第一次见玄化帝。
他微微垂眼,余光看到时羡时微微一顿。
时羡似有所感,同样看了过去。
两人在百官垂头的瞬间匆匆交换了目光。
楚谪上前叩拜,“儿臣拜见父皇。”
玄化帝看他自进门起就低着头,心中有些不悦,“起来,站直了。”
楚谪顿了顿,缓缓站起来。
玄化帝道:“抬头。”
待看清楚谪的脸后,玄化帝低喝,“大胆。”
百官齐声,“皇上息怒。”
玄化帝偏头,“王忠,你来说说,这是谁打的?”
一旁的白樊早已吓得浑身冷汗,求助地看向王忠。
王忠吸了口气,跪下,“锦衣卫下手没个轻重,皇上恕罪。”
玄化帝“啧”了一声,转而看向楚谪,下巴往白樊的位置一抬,“他的命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
白樊闻言立刻转了个方向,对着楚谪磕了几个响头,“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楚谪没说话,待白樊额头磕出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狼狈不堪时,才缓缓开口,“父皇,他现在与儿臣一样了,就放过他吧。”
玄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