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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相见 温馨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旖旎家里突然多了不少财物, 廖氏母女坐立不安,生怕被贼人惦记上。
先前的存折和首饰放在衣柜最底层,印章放在书桌抽屉角落的小盒子里, 只要存折和印章不同时丢, 存在银行的钱就少不了。
这六根金条要藏到哪里呢?
母女俩环视着四周, 家里共两间正房和三间厢房, 其中南边的厢房单独开门, 里面堆着柴火以及一些不常用的什物,北边两间厢房连在一起, 是杨思楚的卧室。
不管厢房还是正房,一眼望过去几乎能把屋子看个遍,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廖氏想一想, 视线落在墙角用红砖垒的花坛上, 花坛里面种了两棵月季, 如今花早已开败, 叶子也零零落落的。
平常家里很少外人来, 也没有人会注意这个破旧的花坛。
杨思楚找来块油纸, 把金条密密实实地包了好几层, 放进铁盒里,再包两层油纸,用麻绳仔细地捆好。
金条看着不大,握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
廖氏小心地避开月季根, 在旁边挖了个深约一尺半的坑,将油纸包放进去, 再将土原样掩好,随手把用来浇水的裂了口子的葫芦瓢扔在上面。
看上去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母女俩趁着天气晴朗, 索性把杨思楚衣柜里穿小了的衣裳都抱到院子里。
那些五六成新的,仍旧叠好,回头送给面馆里打杂的小翠。
有些已经洗的发白,而且补了好几层补丁的袄子都拆了,准备打成袼褙做鞋穿,或者用来糊成纸笸箩或者纸缸。
忙活半下午,杨思楚衣柜空出来大半,刚好把这阵子钱经理送过来的衣裳放进去。
廖氏看着满柜花花绿绿的新衣,满足地叹口气,“当年我刚嫁进来的时候,你爹也喜欢买衣裳,刚买了玫红色袄子,他又惦记着买天水碧的,新裁了石青色的裙子,他又鼓动我裁一条墨绿色的。”
那时候杨家还经营着大酒楼,手头自然也宽余。
杨思楚笑道:“爹肯定特别喜欢娘。”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廖氏嗔她两眼,继续感叹,“姑娘家就应该多打扮,否则等上了年纪,膀肥腰圆、满脸褶子就是打扮成花儿也不好看。”
“娘就很好看。”杨思楚歪头打量廖氏,“真的,别人夸赞我漂亮,我是娘生出来的,自然也就是夸娘漂亮。”
“胡说八道!”廖氏做恼怒状,眼底却丝毫不见恼意,仔细打量着杨思楚,“你这双眼随杨家人,你祖父和你爹都是大眼睛,鼻子和嘴倒是像我。”
“那总还是更像娘。”
廖氏与有荣焉,抿了嘴笑。
此时陆公馆的致远楼,柳氏却气得牙根儿疼。
她出身高门大户,并非没见过银钱,也不是眼馋那六根金条,而是恨透了范玉梅母子,巴不得他们五房断子绝孙。
五年前的事儿,她怎么能忘得了,又怎么能忍得了?
陆靖安尸骨未寒,棺椁仍停在灵堂,陆靖寒就领着一帮账房管事核对账目,生生地把长房的家产从四成减到一成,连白氏这个小妾生的儿子都不如。
长房长子的颜面还往哪儿放?
这些年,柳氏天天烧香拜佛,求得就是让五房断子绝孙,也夜夜悔恨,当初不该因妇人之仁留下范玉梅母子的性命。
陆靖安是想给范玉梅灌一碗打胎药的,可偏偏柳氏也诊出了身孕。
推己及人,她一时心软,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