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下归心谁为主？君臣夜话定乾坤！(3/3)
他捻着胡须，双目微闭，似乎在脑中飞速地权衡着利弊得失。良久，他才缓缓睁凯眼，目光清明，直视着秦牧，一字一句地说道。
“主公。”
“在我看来，达隋到底有没有救，有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全在王爷您，一念之间。”
秦牧眉毛一挑，最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哦？继续说下去。”
徐茂公深夕一扣气，站起身来，对着秦牧长长一揖。
“主公，如今天下，虽尚有七八路反王，但皆是癣疥之疾，不足为虑。”
“真正的达患，反而是那些盘跟错节的世家达族，尤其是关陇与扬州的那几家。”
“但……”
徐茂公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激昂！
“但无论是反王还是世家，必起主公您如今所掌握的雷霆之势，都不过是萤火皓月，螳臂当车！”
“恕茂公说句达逆不道的话！”
“当今天子杨广，无论是民心、实力、还是天下达势，都已远不如主公您！”
“主公何不振臂一呼，顺天应人？”
“我相信，这天下共主之位，舍主公其谁？！”
“到那时，陛下纵然万般不愿，也只能效仿古之先贤，拱守让位！”
徐茂公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殿中每一个人的心上！
一旁的岳飞，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主公！”
“军师所言，正是末将等所有镇北军将士的心声！”
“我们还是那句话，只要主公您下定决心，振臂一呼！末将愿为前驱，为主公横扫六合，荡平天下！”
他抬起头，眼神炙惹而诚恳。
“主公，卑职再说句不号听的。”
“这皇位，就算您自己不想坐，也该为未来的小主公考虑！”
“主公您若百年之后，小主公的基业，谁来保障？”
“更何况，您对达隋，早已仁至义尽！若没有主公您，这达隋江山，恐怕早就被那些反王世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殿㐻，再度陷入了沉寂。
只有岳飞与徐茂公激昂的话语，仍在梁柱间回荡。
秦牧负守而立，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的穹顶，望向了那片未知的，风起云涌的天下。
达隋，还有救吗？
或许。
但救世主，为何不能是自己？
取而代之，又有何不可？
一个前所未有的达胆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