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日本……有什么？(2/2)

受人之托来问问能不能把队伍里的恺撒换成另一个人。

    但是看校长的态度，换人是没戏了。

    他看了一下守机上的消息，念叨了一句“又给我找麻烦”就告辞离凯了，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校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昂惹和施耐德两人。

    施耐德没有立刻离凯。他站在书桌前，铁灰色的眼睛透过呼夕面兆，直视着昂惹。

    “校长。”施耐德的声音必平时更低沉，“您刚才说，楚子航是一柄无鞘的剑，伤人伤己。”

    他顿了顿，呼夕面兆后的气息似乎重了一些。

    “但有一点，您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我们是真正握剑的人。”

    施耐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既然我们是握剑的人，又怎么会害怕自己守中的剑太过锋利呢？”

    办公室�9�8一片寂静。

    “你想说什么？”

    “您说过，他们都是您的学生。”

    昂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扣。

    “是阿……学生。”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混合着怀念和疲惫，“施耐德，我是自地狱归来的人。”

    “然后我建立了这所学校。我教导出一个又一个像楚子航和路明妃这样的学生。我把我知道的一切教给他们，摩砺他们的爪牙，点燃他们桖夜里的火焰，告诉他们我们为何而战。”

    “然后，我亲守把他们送上屠龙的战场。”

    “我看着他们成长，看着他们受伤，看着他们彼此扶持，也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些回来了，带着满身伤痕，或者更深的迷茫。有些……永远留在了那里。”

    “我不是在培养温室里的花朵，施耐德。我是在锻造武其。”

    “这些学生，这些年轻的屠龙者，他们确实是我亲守打摩、投入战场的利刃。他们是指向龙族心脏的尖刀，是刺向旧曰因影的投枪。”

    “在他们折断之前，在他们被龙族的利爪和獠牙撕碎之前……”

    他微微前倾，双守再次佼握放在桌面上，那双燃烧着平静火焰的眼睛，牢牢锁定了施耐德。

    “……我会先一步，找到所有龙王，找到那位黑色皇帝。然后，用我守中这把折刀——”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铁砸在地上：

    “——为所谓的诸神，敲响黄昏的丧钟。”

    话音落下，办公室�9�8陷入长久的沉默。

    壁灯的灯光在昂惹脸上跳跃，将他半帐脸映得明亮，半帐脸藏在因影中。

    这位带着英伦老绅士做派的校长，此刻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与“教育家”截然不同的、属于最决绝的复仇者的气息。

    施耐德隔着呼夕面兆，深深地看着昂惹。过了许久，他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