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突逢变故(2/3)
,她想试探一下沈倦到底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结果沈倦只是将她扔到床上,看着她睡着后,最后一丝理智土崩瓦解,刹那间醉意席卷全身,直接瘫倒在床下,昏死过去。
哈?就这?我蒙汗药都还没用上呢。尹妤清错愕,真是人菜瘾大。
“喂,醒醒。”尹妤清坐在床边,脚踹了踹沈倦,见人没反应,便自顾倒床睡去。
第二日清晨,沈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边人正饶有深意盯着她看。
“早啊,倦郎。”尹妤清侧身笑眯眯对着沈倦打招呼。
沈倦脸色瞬间惨白,窘迫揉着额头,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拼命回想昨晚喝完酒后,扶醉酒的尹妤清上床,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毫无印象。不由得一惊,连忙掀起被子想确认,只见一身喜服完好如初穿在身上。
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这一切都被尹妤清收入眼中,那一口缓缓吐出的气息,出卖了沈倦。
尹妤清冷笑,神情不屑,我看着像是会见色起意,非礼他的人吗?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不一大早把他搬上床了,他值得在地上一觉到天亮。
就在此时,屋外适时叫门:“大公子,少夫人,该起床了。”
门刚开半扇,嬷嬷迫不及待挤了进来,脸上笑嘻嘻,神情暧昧不明,扭着欢快步伐,三两步便走到床榻前。
嬷嬷掀开被子,看着干净床单满眼疑惑,心中狐疑道:这是没圆房?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
敬茶之时,嬷嬷面露难色,颤颤巍巍将床单呈上,沈倦和尹妤清看到那一刻,顿时羞红脸。
至于这样露骨吗?尹妤清恨不得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她昨夜本来还记着要落红做假,可是睡意渐浓,想着第二日再弄也可,真到了清晨,自己又下不去手,怕疼啊。
大厅之上,沈泾阳阴着脸一言不发,周华秀正想着法子,沈泾阳的妾室们,则是窃窃私语,看笑话。
“想不到我们司马府唯一的嫡子,竟然柔弱到不能行房。”
“笑死人了,嫡子又如何。”
“着实委屈了新妇啊。”
“我们老爷后继无人了。”
“这新妇,怕不是要守寡一辈子,嘻嘻嘻。”
“……”
那蜚语似长了脚生了眼睛,穿进尹妤清的耳里,生了根,发了芽,炸开了花,尹妤清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恨不得上前挨个扇巴掌。
沈倦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指却是根根攥紧,白中泛清,眸中分明带了一丝愠怒。
沈泾阳冷言道:“看看你,这就是你精养出来的好儿子,明日让江少常过来府里一趟。”
沈倦一听要找太医,吓得打了个哆嗦,急忙解释:“阿父,昨晚我与夫人一时贪杯,与阿母无关,儿身体虽弱但不至于此。”
周华秀见状也说:“阳郎,妾日前也去找了江太常要了固本精元的药方,这几日忙于婚事还未来得及吩咐下去,我这就让他们,每日给倦儿煎上一副。”
“陈公公来了——”
沈泾阳正要开口,便被管家急切的叫喊声堵了回去。
钟祥急匆匆往正厅里跑,“老爷,陈公公来了。”
话刚落,便看到钟祥身后跟着三人,中间那人,脸上布满沟壑,两侧跟着两名年轻内侍。
沈泾阳迅速起身,恭敬道:“陈公公,有失远迎,一早来此,有何贵干?”
“陛下口谕——”的贴身宦官陈吉拉着细嗓,手举一黄金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