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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撒娇的孩子,“你已经送走了父亲,只要他们还在铁卫一天,你就总还要送走哥哥和姐姐。”“别这样,妈妈,别让我们……再失去他们了。”
朗道夫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终于,她以极其缓慢地速度放下了枪。
“布洛妮娅”挑衅似的对列车二人笑了一下——看,你们说的那些东西什么也不是——她轻轻牵起玲可的手,将某件东西放到了她手中。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只是和三人先前打碎的木雕相比,它显得异常精美,似乎……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做得很好,玲可。杰帕德说的很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如同一位长姐般循循善诱,“你知道怎么使用它的。”
捧着雕塑,玲可走向更靠近观众席的地方,所有无关的灯光都被顷刻熄灭,只有落在她身上的那束光一如先前。
“贝洛伯格会铭记朗道的牺牲。”在她身后,“布洛妮娅”微笑着介绍,“作为报偿,贝洛伯格的新时代,将由朗道亲手开启——”
在上百双屏气凝神的眼睛里,玲可高高举起了木雕,她空泛的眼神似乎落在虚空中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上,而那存在将悲悯的回应所有向祂祈求的声音。
“无边博爱与慈和的长生主,愿您的乐土不受滋扰,愿您所经之处万物不必消亡。”她领唱般念出陌生的告词,某种宏大的概念从这看似普通的话语中荡漾开来,台下注视着这一幕的观众中有人不自觉的重复起告词。
“愿您结束我等肉体凡胎的苦痛,驱散短寿与败亡的顽疾。”
跟随告词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且响亮,越来越多的人被某种力量所感召,加入祷告的队伍。
“愿从此花儿不必凋零,鸟儿永不坠落。
教那江河湖海永不干涸,日月星辰轮转不息。
教那万物的灵长也能千秋万载,不受疫病与死亡的侵扰。 ”
愈发庞大的音浪在演出厅中汇聚成一首奇异的颂歌,在众人同一的愿望里,奇迹发生了:
那被高举的木雕上长出了一株新芽。
这无疑刺激了已经进入狂热的观众,在片刻“奇迹真的存在”“布洛妮娅大人说的是真的”“祂回应我们了”的惊呼过后,他们回应下一句祷词时便几乎疯狂。
一些人甚至站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嘶喊,而那雕塑上的新芽也顷刻抽叶、长出含苞待放的花苞。
第一花瓣在声浪中颤颤巍巍的伸展开——
“砰——”
花瓣伸展开的这一个呼吸间,同时发生了三件事:一枚寒冰的箭矢与一枚子弹分别击中了木雕与花苞,玲可毫无防备,木雕脱手掉到一边,立刻有一柄裹挟着森冷寒意的长枪飞掷而来,洞穿了木雕。
木屑崩裂,附着着某种命途力量的枪尖轻易扼死了即将绽放的花朵,回荡的庞大的力量失去源头,便迅速溃散,不能再裹挟普通人类。
三月七与丹恒默契的将矛头对准了“布洛妮娅”。
尽管其中原理并不明了,但敌人具备某种通过污染控制受害者意识的能力这件事几乎可以确认。
这玩弄情绪取代自我的手法让丹恒想起了岁阳一族,如果这里是仙舟,十王司的判官现在差不多就该到场了。可惜不是,现在只有丹恒和三月七,他们一起冲上去准备无论如何先制住对方。
星穹列车奉行文明开拓准则,第一条准则是能动口不要动手,第二条准则是既然不能以理服人,那就只能以“理”服人。
要不是现场还有上百号相当于人质的普通人类,而且丹恒也想看看敌人这么大费周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