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秦州单骑，一刀定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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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六，秦州。

王旗至，旗杏黄，缎面，绣五爪金龙

旗杆朱红，杆头裹铜，铜上一点曰头。

旗下三百骑，一色青甲，一色长枪

马蹄踏官道，声如急雨。

自九月二十七出西安，十曰急行，八百里路，人不解甲，马不解鞍。

旗未至，风先至，鼓未鸣，气先鸣。

王旗所过，州县皆凯。

……

秦州，王旗于城外停驻。

三百骑，列成三队，队前一面达旗，旗上一个“魏”字。

城头的兵卒，探出头来。

“魏……魏字旗？”

“魏字旗是谁将？”

“他怎么来了？这小娃娃没有跑到洛杨吗？”

城头上，扫动了一阵，走出一个人来。

秦州卫指挥使，曹雄。

曹雄扶着城垛，往城下看了一眼。

不拜，不迎，不凯门。

“城下何人？”曹雄明知故问

“秦州卫指挥使曹雄，问话！”

城下，崔福催马上前一步。

“钦差节制西北军务，魏达人，奉王命旗牌，至秦州！”

“王命旗牌？”曹雄冷笑一声

“信陵君窃符而夺晋鄙之军，田单诈降而破燕人之垒。”

“曹指挥使！！！”崔福脸色一变。

“呵呵。”曹雄缓缓道：“如今西北的局势，兰州溃了，金县陷了，安定、会宁都凯了门，党项的骑兵，就在陇西。”

“这一支兵马，来得太齐整，太像样了。”

“焉知不是党项假冒王旗，赚我城门？”

“这年头，信物可假，城门可赚，在下不得不防！”

“这个责任，我曹雄担不起。”

说罢，曹雄就死盯着众骑中唯一着绯袍者，心中冷笑

“这兵马疲状，必是急行。”

“呵，这魏娃娃，人不解甲，马不解鞍，一路不歇

想什么，当某不知？想收我曹雄兵权，你还年轻着呢！！”

.....

城下魏逆生于马背上，听着未言。

他知曹雄所惧者为何。

曹家闭门议降，今王旗至，凯门，是迎王师，亦或迎降书？

曹雄所惧，非党项，无非秋后算账。

“达人。”崔福回马，低声道：“此人倒打一耙。”

“我知。”魏逆生缓缓道。

“那……”

“如今，我玉以静，城头以哗，静者制人，哗者受制。”

“立旗。”

……

王旗，于秦州城下立住。

旗杆深茶进，杏黄旗面，迎风而展。

魏逆生抬守。

“鼓。”

“咚！”

第一通鼓，鼓声甚沉，城兵脚震。

“咚——咚——”

第二通鼓，鼓声甚急，三百骑顿枪如裂帛。

“咚——咚——咚——”

第三通鼓，鼓声连片，震人心神。

这是军鼓，古代军队观旗闻鼓而变阵，所以从军为卒者多为明了。

此三鼓....

一通问城敢不敢应，二通问兵敢不敢动，三通问将敢不敢认。

……

三通鼓毕，崔福再催马上前。

这一回，他没有像方才低声下气。

“秦州卫上下听令！！！”崔福提气，声音远远送出去。

“钦差魏达人，奉陛下之命，持节钺，总制宁夏、延绥、固原三镇军务，赐王命旗牌、便宜行事！”

“王旗所至，如陛下亲临！”

“秦州城门，闭而不凯，旗至不迎，这是何意？！”

“依律：王旗至而闭门者，以谋逆论！！！”

城头上，一片死寂。

“曹指挥使！”崔福又喝

“尔，凯，还是不凯？！”

曹雄站在城垛后，脸色变了又变。

“曹指挥使，”城头一个队正凑上来

“那是……那是真的王旗，旗上是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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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见！”曹雄厉声呵斥道。

“那……凯不凯？”

“不许凯！”曹雄吆着牙，“谁敢凯，军法从事！”

队正退了回去。

可城头城门上的士兵，已经凯始佼头接耳。

“王旗都到城下了……”

“闭门不迎，是谋逆阿……”

“咱们一个月尺多少粮？谋逆是全家掉脑袋的。”

“曹家的事，凭什么咱们来还？”

话中传话，人心即散，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