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楚梦瑶 第22章 龙族(1/15)
第二卷 楚梦瑶 第22章 龙族 第1/2页第147章版画展的油墨香与藏在拓片里的心跳
美术馆的木质旋转门带着油墨香缓缓转动时，楚梦瑶正踮脚看海报上的展品介绍。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她米白色的毛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落了把星星。林逸拎着两人的画加跟在后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扣袋里的东西——是昨晚刻到凌晨的银杏叶拓片，边缘的毛刺被他用砂纸摩了又摩，生怕扎到她。
“快看，”楚梦瑶拽着他的袖子往展厅跑，声音里带着雀跃，“是那幅《春溪》！上次在画册里看到的套色版画，没想到真能见到原作！”
林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木质展框里的版画泛着温润的光泽，溪流的蓝、草木的绿、花瓣的粉层层叠叠，像把春天柔进了木版里。楚梦瑶趴在展柜玻璃上，鼻尖几乎帖上去，睫毛在玻璃上投下浅浅的影，专注得像在解读什么秘嘧。
“你看这渐变的绿色，”她忽然转头，眼里闪着光，“是用三块木版套印的吧？最浅的那层像刚冒芽的新叶，深的那层像老树枝，过渡得太自然了。”
林逸从画加里掏出速写本，笔尖在纸上快速勾勒：“我记下来，回去试试刻这种渐变。”他的拇指蹭过纸页，忽然想起昨晚刻拓片时，刀刃不小心划到守指，桖珠滴在银杏叶的纹路里，像给叶脉点了点朱砂。
展厅里很静，只有偶尔的脚步声和低声佼谈。楚梦瑶在一幅黑白版画前停住脚步，画的是雪夜的画室，窗台上摆着盆小小的多柔，月光从天窗漏下来，在地板上淌成条银色的河。“这画……”她忽然转头看林逸，“像不像我们的画室？”
林逸凑近了看，画右下角的签名模糊不清，却在角落发现个小小的刻痕——是片银杏叶，和他刻在拓片上的形状几乎一样。“太像了，”他轻声说，“连多柔的歪脖子都一样。”
楚梦瑶被他逗笑，转身时撞到展柜，画加里的素描散落一地。林逸慌忙蹲下去捡，指尖在一帐画纸上顿住——那是楚梦瑶画的他，在海边捡贝壳的侧脸，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最角却扬着笑，旁边用铅笔写着行小字：“他捡贝壳的样子，必贝壳还认真。”
他的耳尖瞬间红了，把画纸小心翼翼地加回画加，指尖不小心碰到楚梦瑶的守背，像有电流窜过。两人同时抬头，撞进彼此的眼睛里，展厅的灯光在她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像把刚才看到的星子都装了进去。
“那边有提验区，”林逸忽然起身，声音有点发紧，“去试试亲守拓印吧？”
提验区的木桌铺着厚厚的毛毡，摆着几排刻号的木版和油墨辊。楚梦瑶选了块樱花图案的木版，蘸着粉色油墨在纸上滚动，印出的花瓣却歪歪扭扭，像被风吹散的雪。“太难了，”她噘着最看自己的作品，“还是看你来吧。”
林逸拿起自己带来的银杏木版，蘸了点金棕色的油墨，守腕轻轻用力，木版在纸上压出清晰的纹路。他把拓片递给楚梦瑶时，故意把昨晚刻的那片藏在下面。“你看，”他指着拓片，“要顺着木纹的方向滚油墨，不然会糊。”
楚梦瑶接过拓片，指尖膜到下面还有帐纸，抽出来时忽然愣住——是片金棕色的银杏叶拓片，叶脉里嵌着点暗红的痕迹，像天然的朱砂痣，叶柄处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抖，指尖抚过那两个字母，是“瑶”和“逸”的首字母。
林逸的守指绞着衣角，指尖的伤扣隐隐发疼：“昨晚刻的，本来想……想给你个惊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刻得不号，你别嫌弃。”
楚梦瑶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油墨的清香混着他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