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千钧将一羽(三)(3/3)
山仙,口吐狂言骂无上尊君,十二席上五席的人也来一个骂一个来两个骂一双。
她有无边的怒气,整个人都宛如怨憎的化身,板斧架在春悯脖子上,斧刃已快划破春悯的脖子。
春悯心想,这人两百年没见,竟是比两百年前还要更暴躁了。可眼下不好处理,虽然多亏有她,打断了这飞蛾扑火的刺杀,可疏怀圣者的事决计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下就说出来,就算说了,陆不尽也必然不信。
毕竟相比她姐姐耳提面命要报恩的疏怀圣者,显然是他这个叛徒更不可信。
他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而陆不尽已被他好像走神的模样激怒,板斧竟是又寸进些,直划出道血线来。
成大器青筋外露:“陆不尽你松手!”
“松手?”陆不尽怪笑起来,“他既然不说,那便是用阿姐骗我上来,敢开我姐姐的玩笑,他不该以死谢罪吗!”
铛!
就在这时,一声金石音响,陆不尽的怪笑戛然而止。
无人察觉那人是何时来的。
当他们回过神时,那把黑扇已抵住了斧刃,止住了刃身继续向内切进的势头。
光滑的斧面,倒映着漆黑的骨扇和一只白如象牙的手。
一时万籁俱寂,只有那铛音回荡的余响。
陆不尽缓缓拧头,用一幅要杀人的目光看向那扇子的主人,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要紧人物。”那人笑道,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弥漫着一片又艳又煞的浓雾,“同离了狂语真君的您一般,路边讨人厌的野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