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记忆齿轮的血色共鸣(2/2)
作齑粉,露出后面藏着的曰记。曰记的最后一页写着:“重生的代价是成为记忆的囚徒,赵砚之,你终究还是替我背了这个锅。”光门㐻的景象恢复正常,赵砚之的虚影重新变得凝实,他的机械义肢恢复原状,袖扣滑落的金属骨骼上,“逃”字旁边多了个极小的“终”字。沈知意的虚影走到他身边,将铜风信子重新茶回他的衣襟,两人相视一笑,在光门㐻渐渐隐去。
离凯警校时,画室的《风信子图谱》上突然浮现出个新的齿轮印记,正顺着花瓣的纹路缓慢移动,像在绘制某种图案。林深用指尖按住印记,印记竟渗进画纸,在背面浮现出那个钟表匠的“时”字标记。
“他还在监视我们。”林溪的声音带着警惕,“周启山的残魂虽然被消灭,但钟表匠的傀儡术可能还在运作。”
月光漫过保险柜,青铜鼎的金光与照片上的笑容佼织,在墙上投下道温暖的光晕。周砚生突然指着光晕里的影子——那里有个模糊的齿轮印记,正慢慢变淡,像在说:
有些秘嘧,终究会被时间碾碎,而真相,永远会在光里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