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4)
了。”“哎。”
同行的瘦徼卒瞥了男人一眼,捏着鼻子,绕小屋子转一圈。
一只老鼠从角落里窜出来,明目张胆地绕着床跑一圈,钻进了另一边的老鼠洞。
看来这个男人卧床太久了,与他朝夕相处的老鼠都不怕这个半死不活的病鬼。
不过瘦徼卒还是谨慎地抽刀戳来戳去,踢翻了破烂的小箱子,箱子里被老鼠磕的稀碎的布料散了一地。
布料碎的太彻底,已经看不出衣服原来的样子,只能依稀可辨有女人的裙子和男人的衣服,还有一个幼童玩的布偶老虎,但布偶老虎的半只身子都被老鼠磕没了。
扶苏眉头微微一动,攥紧了拳头,心里沉甸甸。
“走吧。”高个子徼卒踢了一脚瘦徼卒,丢下满屋狼藉,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扶苏摸出藏在床板缝里的短剑,面容冷峻,悄无声息靠近窗口。他从破损的缝隙往外望,紧紧盯着那两个徼卒的背影。
剑柄被他捏的发颤,好似随时要出鞘见血。
好在两个徼卒没有去厨房继续翻箱倒柜的搜查,却也没有离开。
高个子徼卒停在了院门口,又回头望了眼屋子。
扶苏迅速侧身靠在墙壁上,免得被对方察觉到。
“看什么呢?”瘦徼卒也回头去看,一见那屋子,就想起方才闻到的恶臭,皱着鼻子差点呕出来。
"这家人应该都死绝了,就剩下一个病死鬼。"高个子徼卒把刀放在地上,弯腰扶起半掉不掉的木门,“等我一会儿,我把门给他修上。”
扶苏听见他的话,一怔。
瘦徼卒摸不着头脑,但也把刀扔在地上,帮高个子徼卒修木门:“那病死鬼都出不了门,修好了有啥用?”
高个子徼卒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前一阵城西有一户人家,冻死了个老头儿。”
瘦徼卒也停下手里的动作,“那咋了?”
“第二天邻居就闻到,他们家屋里飘出来肉香。”高个子徼卒啧啧摇头,“司寇接到那邻居的举报,派了两个兄弟过去看,人都没了一半了,骨头都拿来当柴火烧了!”
刚才屋里的酸臭还没从鼻子里消失,瘦徼卒捂住嘴跑到墙根底下,哇地一声吐出来。
高个子徼卒跟过去,继续说:“这可是大不孝的罪啊。丞相亲自下令,把那户人家都给腰斩了,连小孩儿都没饶过。就前天在市口砍的,你没听说?”
瘦徼卒扶着墙,虚弱道:“自从被秦军围了一年多,外面的人进不来,城里的人出不去,作奸的越来越多。市口处死几个人也不是新鲜事儿,也就你好打听这个。”
“倒也是。”高个子徼卒斜靠着墙,“不过我听说.....”他贴近瘦徼卒,压低嗓子,“现在那户人家死绝了,房子也空了,半夜三更却总有老头儿叹气、小孩儿哭嚎的声音。”
一阵冷风刮过来,二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军一直不退,城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八成这户病死鬼也得被吃了,咱们把门给他修好,也免得歹人轻易进来。”
眼看着天边就剩一丝残光了,瘦徼卒汗毛直立,“那咱们快点把门修好,跟其他兄弟汇合去吧。”
二人有点害怕了,趁着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赶紧把木门修好。
高个子徼卒看瘦徼卒在捡刀,突然鬼叫一声,直接往巷口逃跑。
“你个天杀的!”瘦徼卒一边骂一边追,哪敢自己在幽暗的巷子里呆着?
高个子徼卒叉着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