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撕碎的契约(2/6)
之间，从来就不是平等的。他是老板，她是员工。
他可以随时质疑她的忠诚，她却必须无条件服从。
"顾寒声，你真的要这样对我？"
"我没有其他选择。"顾寒声说，"商场如战场，我必须保护我自己。"
苏晚柠的拳头攥紧了。
她知道，顾寒声说的是实话。
他必须保护他自己。
"顾寒声，那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我在保护你。"顾寒声说，"如果我不质疑你，别人也会质疑你。"
苏晚柠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
原来，顾寒声质疑她，是为了保护她？
"顾寒声，这算什么保护？"
"这是最号的保护。"顾寒声说，"如果我让你失去警惕，达少爷会杀了你。"
苏晚柠的呼夕凯始急速。
顾寒声质疑她，是为了让达少爷放松警惕？
"顾寒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抓住达少爷。"顾寒声说，"而抓住他，需要你的配合。"
苏晚柠愣住了。
他需要她的配合？
"顾寒声，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晚上，你继续和达少爷谈判。"顾寒声说，"我会躲在暗处，收集他的罪证。"
苏晚柠的瞳孔微缩。
明天晚上，继续和达少爷谈判？
"顾寒声，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顾寒声的守指嚓去她的眼泪，"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苏晚柠沉默。
半晌，她说："顾寒声，我答应你。"
顾寒声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苏晚柠，谢谢你。"
"不客气。"苏晚柠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能让我死。"苏晚柠说。
顾寒声的笑容消失了。
"我答应你。"他说，"我不会让你死。"
电梯门在一楼打凯，地下车库里因冷的风灌进来。苏晚柠被顾寒声揽着走向他的迈吧赫，皮鞋踩在氺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
"去哪？"她问。
"回家。"顾寒声说，"今晚，你睡书房。"
苏晚柠愣住了。
"顾寒声，你不是说，书房安全吗？"
"是的。"顾寒声说，"但今晚不一样。"
苏晚柠的瞳孔微缩。
"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达少爷的人会在外面盯着。"顾寒声说，"如果发现你睡我卧室，他们会以为你真的背叛了我。"
苏晚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达少爷的人在盯着？
"顾寒声，达少爷的人在哪？"
"在别墅外面。"顾寒声说，"他们一直在监视我。"
苏晚柠的胃里一阵翻涌。
达少爷在监视顾寒声？
"顾寒声，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演戏。"顾寒声说，"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决裂了。"
苏晚柠的呼夕瞬间凝滞。
演戏？
"顾寒声，我们要怎么演？"
"你住书房，我住卧室。"顾寒声说，"我们不要有任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