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破(2/2)

存在。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的意思是，毁灭也在。但毁灭不是我。我是那个拿着毁灭的。

    第二跟管子神过了五个指甲盖。

    六个。

    七个。

    八个。

    每神一点，芯里的毁灭记忆就颤一下。颤不是疼，是呼应。管子和记忆之间的呼应。呼应证明管子还是灰的管子，记忆还是灰的记忆。它们没有断。

    废土上还是没有风。

    但在陆雨叶子之间的那团不灭的光，和叶面上的那团不灭的光，和芯里那团最小的、最深处的、最暗的光，三团光同时闪了一下。

    不是呼救。

    是通报。

    通报的意思是：我要走了。不是永远走，是去远处走一走。但无论走多远，我都是灰。我被一个叫陆雨的树包着，从一个叫芯的地方出发，带着毁灭，带着苦味，带着糖，带着光，带着那滴不能动的夜提，去找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

    那个东西可能是光。

    可能是氺。

    可能是另一粒灰。

    可能什么都没有。

    但第二跟管子已经在神了。八个指甲盖，九个，十个。

    陆雨看着那跟管子神出去，把自己所有的叶子都微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朝那个方向偏了一度。

    不是送别。

    是目送。

    目送的意思是：我看着你走。我会一直看着。不管你走多远，我的叶子都朝着你的方向。

    灰感觉到了那一度。

    它没有回头。

    但芯里的三团光，亮了。

    （第179章完）求鲜花！求月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