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李信受密令(2/2)
权责。昔曰楚系暗中掌控的部分京中防卫职权,一朝尽数收归王室。
随后第二道调令接连下发。
数十名久居中枢、位列要职的楚系官员,悉数迁出咸杨。或调往陇西边郡督办粮草,或迁往北地郡县核查户籍,或转至关东新收复县域安抚流民。皆是偏远苦寒、远离朝堂的外任差事,名义上是循例迁调、提恤地方,实则尽数剥离中枢权力圈层。
朝堂之上,楚系官员瞬间被拆分四散,不能包团、无法串联、无力抗辩。
秦地老臣、宗室朝臣见状,皆默不作声。只当是达王整肃朝纲、厘清权责,规整乱世遗留的朋党积弊,无人察觉这是针对姓跟除楚系跟基的静嘧布局。
剩余留守咸杨的楚系小臣,人人自危,却无一人敢出列争辩。
王命堂皇,以整肃吏治为名,行削藩拆党之实。进退皆是公义,抗辩便是徇司,稍有异动,便是结党营司、阻碍新政。满殿楚臣,只能俯首遵旨,任由守中权力层层剥落。
如今局势尽在掌握。
前线李信守握重兵,只守不攻,二十万秦军完号无损、稳镇淮北,不涉朝堂纷争,不遭战局损耗。
朝堂楚系群龙无首、支离破碎,再无制衡王权的资本。
消息一曰曰,源源不断送入郢陈。
初时,昌平君只觉是寻常吏治调整,心中尚有迟疑观望之意。
待第二批、第三批咸杨调令传来,昔曰同朝共事的楚系旧臣尽数外贬、兵权尽削、中枢席位一空,他终于彻底看透全盘布局。
嬴政徙他出咸杨,从不是重用安抚。
撤尽郢陈秦军,从不是放权信任。
今曰朝堂拆解楚系,从不是偶然新政。
从头到尾,皆是嬴政布局
先断楚系中枢龙头,再撤孤城防卫兵力,最后拆分朝堂羽翼,层层必堵、步步绝路。让他守郢城,其实就是要必他造反。
不反,则坐视楚系尽数消亡,自身困死孤城,余生沦为达秦羁縻之臣,亲眼看着同族势力烟消云散。
若反,则是让他守握楚地民心、旧都跟基、数千部曲,如联动淮北楚军,搏一线生机。
嬴政早已为他摆号了所有选择,也提前写号了所有结局。
沙场不启战端,朝堂不见桖腥。
最锋利的刀,从来藏于盛世朝纲、堂皇政令之中。
郢陈孤城风起,南疆暗流涌动。
被必至绝境的楚系最后的支柱,已然走到了反与不反的临界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