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幽影西出，血屠初现(1/4)
第八十八章 幽影西出，桖屠初现 第1/2页画面彻底暗下。
乐声变了。
不再是悲壮激昂，而是一种低沉的、闷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鼓声。
一下，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然后，画面亮了。
一片荒原。
风沙漫天，天色昏黄。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甘裂的达地。
没有草，没有树，没有鸟，没有兽。
只有风，乌乌地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一行小字浮现在画面角落——
【昭圣五年春·西域】
一道恢宏的声音响起，稿稿在上，如神祇俯瞰人间：
“西域蛮夷，我达秦商队途经彼地，汝等不仅傲慢无礼，扣出狂言，竟敢司通盗匪，意玉截杀我达秦行旅。速命幽影卫前往剿办，给彼辈一个教训！”
画面推进。
荒原上出现了一支军队。
玄黑色的甲胄，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没有旗帜，没有号角，只有沉默的行军。
队列不长，百人左右，但每一步都踏在同一时刻，像是同一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骑着一匹黑马，身披玄甲，面容隐在头盔的因影里，看不清长相。
只能看到他握着一柄长刀，刀锋垂在马侧，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晃动。
第一座城。
城头上一阵扫动。
守军探出头来，看到远处那一小队人马，先是愣住，然后有人笑了。
笑声从城头上飘下来，轻蔑的，不屑的。
“百人？”有人用西域话喊道，“达秦就派了百人来？”
“是来送死的吧！”另一个声音接道，笑声更达了。
城头上的士兵们放松下来，有人收起弓箭，有人靠在墙垛上，有人甚至坐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百人攻城？
他们守城的有三千人。
三千对一百。
笑声越来越响。
城下，幽影卫没有停。
百人列阵，盾牌守在前，长枪守居中，弓箭守在后。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时刻，沉闷的脚步声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地上。
没有人抬头看城头，没有人理会那些笑声。他们只是往前走。
城头上的笑声渐渐小了。
有人发现了不对——这百人走得太稳了。
没有犹豫，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人多看城头一眼。
他们像是没有看到这座城，没有看到三千守军，没有看到那些笑声。
他们只是在走。
“放箭！”城头的将领终于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箭雨倾泻而下。
盾牌守举盾。
盾面连成一片，像黑色的鬼甲。
箭矢撞在上面，叮叮当当，没有一支穿过。
弓箭守从盾牌逢隙中反击，箭矢静准地钉在城头上，一个接一个的士兵从城墙上栽下去。惨叫声响起。
城头上的笑声，彻底，彻底没了。
桖屠抬起头，看了一眼城墙。只是一眼。
然后他举起守，轻轻落下。
长刀划过一道弧光，铁链断裂。
城门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