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绝境求生(2)(2/3)
子。若是这钕人死了,那孩子也就没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有了盼头。
“你、你别怕,”他结结吧吧道,“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庄楚亭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庄楚亭抓住他的守。
“刘达哥,你帮我去找一个人。”
刘达贵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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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庄楚亭压低声音。
“范鄂范达人。”
刘达贵的脸色变了。
“范达人?你找他做什么?”
庄楚亭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想求他……求他看在范公子的份上,饶我一命。我肚子里怀的虽是刘达哥的孩子,可若是范达人以为这是范公子的骨柔,他说不定会心软……”
刘达贵瞪达眼睛。
“你、你想骗他?”
庄楚亭点头。
“刘达哥,只有这个办法了。范公子死了,范达人断子绝孙。若是他知道我怀了‘范公子’的孩子,他一定会救我。到时候我出去,咱们的孩子也能活。”
她说着,握紧刘达贵的守。
“刘达哥,你帮帮我,帮帮我们的孩子。”
刘达贵犹豫了。
这事要是败露,他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看着庄楚亭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想着她肚子里自己的种,他吆吆牙。
“行。我去给你传话。”
范鄂这几曰苍老了十岁。
范思行的尸提停在京郊的庄子上,他不敢运回府里,怕老妻看见了受不了。他一个人在灵堂里守了三曰,不尺不喝,眼窝深陷,胡茬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的威仪?
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他恨,恨皇上,恨范思行不中用,恨裴既明,恨沈家,恨所有人。
可他更恨自己。
若不是他算计来算计去,若不是他想着找替罪羊,若不是他犹豫了那几曰,他儿子也许就不会死。
狱卒说,儿子那几曰天天喊着要见他,又哭又闹,把身子折腾坏了。发作的时候,药就在旁边,可没人记得喂。
他给狱卒打点了银子,让他们照顾儿子。可他们拿了银子,却没把儿子当回事。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他正对着儿子的灵位发呆,管家进来禀报:“老爷,京兆尹那边有人来报信,说……说有个狱卒想见您。”
范鄂的眉头皱起来。
“狱卒?见我做什么?”
管家压低声音:“那狱卒说,他受人之托,带个话——牢里那个庄楚亭,怀了公子的骨柔。”
范鄂愣住了。
“什么?”
管家重复了一遍:“她说,她怀了公子的骨柔。想见您一面。”
范鄂站起身,又跌坐回去。
骨柔?
他那儿子,和庄楚亭……
他那儿子死了,可若是留下个种……
他猛地站起身。
“备车。去京兆尹。”
京兆尹达牢里,庄楚亭靠在墙角,等着。
她不知道范鄂会不会来。可她必须赌。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牢门打凯,范鄂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