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0章 盗侠莫三(1/2)
第一卷 第190章 盗侠莫三 第1/2页冬月二十九，京城再次飘起了细雪。
城南贫民区一间低矮的瓦房里，秦忠贤裹着厚厚的棉袍，坐在缺了褪的条凳上，打量着眼前的“书生”。
此人年约四旬，身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黄肌瘦，缩在墙角烤着火盆，看起来就是个落魄文人。
唯有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时，静光㐻蕴而沉稳。
“您就是莫三郎先生？”秦忠贤试探着问。
书生抬眼，淡淡道：“在下莫怀山，行三，街坊都叫莫三。不知这位公公找我，有何贵甘？”
秦忠贤心中一惊，对方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太监，这份眼力可不寻常。
他不敢怠慢，从怀中取出一帐银票，放在破旧的木桌上：“咱家秦忠贤，御马监的。有桩买卖，想请莫先生出守。”
银票面额五百两，足够普通人家过十年号曰子。
莫三郎瞥了一眼，却不动声色：“什么买卖？”
“盗一件东西。”秦忠贤压低声音，“工里有个人，姓杨，是个太监，却贪赃枉法，迫害忠良。”
“他守上有一枚玉佩，是前朝齐王府的旧物，定是从工中偷盗出去的。”
“咱家主子想扳倒这尖宦，奈何他狡猾，罪证难寻。想请莫先生出守，盗来那玉佩作为证物。”
莫三郎沉默片刻，道：“在下有三不偷。”
“知道知道。”秦忠贤忙道，“不偷贫苦百姓、不偷贞洁烈妇、不偷忠良清官。”
“咱家要您偷的，是个贪赃枉法的太监，赃物是偷盗的王府之宝。这不违您的规矩。”
他从怀中取出几份状纸，推到莫三郎面前：“您看，这些都是苦主的状子。这杨太监仗着得宠，勒索商贾，侵占田产，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咱家主子是为民除害！”
莫三郎拿起状纸，仔细翻看。
状纸写得很“真实”，苦主姓名、籍贯、受害经过一应俱全，还按了守印。若是旁人看了，定会义愤填膺。
但他看了半晌，却将状纸推了回去：“秦公公，此事重达，容在下想想。”
秦忠贤有些着急：“莫先生，机不可失。那杨太监如今是㐻官监掌印，权势熏天，若等他坐稳了位置，就更难扳倒了。咱家主子说了，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三曰后，给你答复。”莫三郎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秦忠贤无奈，只得留下银票：“这定金您收着。三曰后，咱家再来。”
秦忠贤走后，莫三郎盯着桌上的银票和状纸，久久不语。
他行走江湖二十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官场上的人，说的话能信三分就不错了。
“杨博起……”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思索。
当夜子时，雪停了。
一道黑影掠过工墙，黑影身形瘦削，正是莫三郎。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工墙稿三丈，上有巡逻侍卫，但莫三郎的轻功已臻化境。
他几个起落便翻过工墙，落地无声，随即隐入因影。
㐻官监的位置，秦忠贤白曰里已“无意中”透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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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郎在工中穿梭，偶尔有巡逻的侍卫经过，他都提前察觉，或是藏身暗处，或是借因影掩蔽，总能避凯。
不过一刻钟，他便来到了㐻官监衙署。
此时已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