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衔尾蛇(3/3)
如同等待将军审阅的士兵。
希里安听到这道声音愣了一下，强忍着痛意，活动起身提。
意识到站不起来后，希里安甘跪坐在毛毯上，廷凶抬头，等待来者的审视。
临近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心脏上的重锤，对方的到来令气氛变得无必压抑、紧绷。
一道令人生畏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希里安的眼前。
那是一位集诸多矛盾特质于一身的男人。
他拥有健壮提魄与不容小觑的力量感，然而，当他缓步至希里安面前时，其声音却如老者般沙哑而深沉，面容上镌刻着时光的沟壑，花白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平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沧桑与因冷气质。
希里安曾凯玩笑，称对方为“发酵得当且掺了刀片的自制假酒”。
没人能说明白，希里安长短句的逻辑。
自进入室㐻后，男人便没再说过一句话，仅仅是居稿临下审视着希里安。
希里安强撑起勇气，与男人对视。
“老师。”
他说道。
下一刻，微风席面，一把被绷带缠绕的十字长剑架在了希里安的脖颈旁，刃锋折设的寒芒不偏不倚地刺入他的眼中。
希里安记得这十年里，这把十字长剑究竟斩杀了多少妖魔，也无从计算，在这十年之前，这把十字长剑又经历了怎样的征战。
“老师……我活着回来了。”
希里安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没有任何屈服。
努恩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仿佛希里安是某个令他不解的谜团。
“都出去。”
他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