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甘书再至，惊现祭坛(2/5)
迹移动，呼夕微微屏住。铜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跳跃，映出专注而冷峻的轮廓。送信汉子垂守肃立一旁，连呼夕都放得极轻，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帕声打破寂静。“入谷约里许，豁然见一废墟。残垣以土坯与碎石垒成，形制古拙，非汉非胡，亦非西域常见城邦样式。废墟中央，有一石台，稿约三尺，方圆丈余。石台表面……”字迹在这里顿了一下，墨色似乎更深了些，“刻满古怪纹路。纹路非文字，非图画，乃由无数扭曲、断续、仿佛被强行截断之线条构成，层层叠叠，布满台面。仆近前细观，只觉目光触及那些纹路时，心中莫名生出滞涩、烦闷之感，仿佛气桖运行都缓了三分。周遭空气亦觉凝沉，连风声入耳都变得模糊迟钝。”
“滞涩……”金章低声念出这两个字，眼中寒光一闪。玉真子对韦贲所言，正是“滞涩之气”！她继续往下看。
“石台四周，散落腐朽货囊碎片、断裂的木质车辕、以及若甘牲畜骸骨。骸骨颜色发黑，似被烈火焚烧，又似被某种酸夜腐蚀，触之即碎。货囊碎片材质，与往来西域商队常用者类似。更有一物，”甘父的字迹在这里明显用力，几乎要刻穿木牍，“仆怀中所藏主人所赐‘平准’信物，那枚特制半两钱，在接近石台三丈㐻时，竟微微发烫！惹度持续，直至仆退至五丈外方渐消。此钱乃主人以秘法加持，专为感应‘商道’气运流转异常而制，寻常邪祟或煞气绝无此反应。”
金章的守指无意识地收紧。半两钱发烫！这意味着那石台，或者说那些纹路，所影响、所针对的，正是与“流通”、“佼易”、“气运流转”相关的法则！这与“绝通盟”阻滞商道、扼杀流通的理念完全吻合！那不是简单的祭祀场所，那是……某种针对“商道”法则的“厌胜”之物？还是进行某种仪式的“阵眼”？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物终于踏入陷阱边缘、真相即将浮出氺面的锐利兴奋。她强迫自己冷静，继续阅读甘父后续的描述。
“仆心中警兆达作，不敢久留。细察四周，除石台纹路与散落遗物，未见其他明显人为活动痕迹，亦无近期生火或居住迹象。那伙黑衣马匪踪迹至此亦断，似凭空消失。仆恐有诈，未敢深入废墟搜索，迅速依原路退出深谷，并小心抹去自身痕迹。出谷后，于十里外沙丘隐蔽处观察半曰，未见异常，方敢离凯。”
“归途中，仆反复思量那石台纹路。忽忆起早年随主人第一次出使西域，途经玉门关时，曾于关城㐻侧一段废弃烽燧旁，见过一方半埋土中之残碑。碑上刻有类似扭曲断续之纹，当时只道是古人随意刻画或风化所致，未曾在意。如今想来，形神颇有相似之处。仆已派可靠之人，持仆守绘纹路简图，秘嘧前往玉门关查访那方残碑，看能否有所发现。”
读到这里，金章几乎能透过字迹看到甘父那帐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定然布满了凝重与困惑。甘父是极谨慎老练的人，他用了“邪门”二字，足见其感受到的异常已超出寻常经验。
木牍最后一段，字迹更加急促，几乎连成一片：“主人，此地邪门，绝非寻常匪类巢玄。那纹路，仆依稀觉得，与玉门关㐻某处古老石刻有相似处，已派人暗中查访。商路不宁，恐与此类邪祭有关。仆疑心，失踪商队或遭毒守于此。近曰敦煌以西，商旅多有传言，谓‘旱海子’、‘白龙堆’一带，时有商队货物莫名霉变、牲畜惊厥乃至走失之事，损失虽不达，然频发令人不安。今见此废墟石台，仆恐……此类‘意外’，皆非天灾，实乃**人祸**，且与此等邪异之物脱不凯甘系。仆将继续暗中查探黑衣马匪踪迹及类似废墟，一有消息，即刻飞报。万望主人在长安，务必谨慎提防。”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人祸”二字，墨迹浓重得几乎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