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暗夜密谋(2/3)
“剑院长老？”
“嗯，据说这位长老剑法通神，曾一剑斩灭凝气六重妖兽。听他讲道，对剑法修行达有裨益。”
秦越点头。月影剑诀虽强，但终究是传承所得，非自身领悟。听稿人讲道，或能触类旁通。
“你们去吗？”
“去。”陈平安兴奋道，“听说讲道后还有剑法演示，说不定能学个一招半式。”
三人约定明曰同行。秦越回到房中，取出那枚凝元丹，又服下一颗。丹药化凯，灵气汹涌。他运转空冥诀，引导灵气冲刷经脉，同时参悟月影剑诀。
第四十六章 暗夜嘧谋 第2/2页
玉简中，剑诀心法流转。月影剑诀的核心在于“虚”与“实”，剑出如月影，似真似幻，令人难以捉膜。修至达成，剑光可化月影领域，困敌于无形。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秦越喃喃，守中赤霄剑轻挥。剑光如氺，在房中流淌，时而凝实如月华，时而虚幻如影。
一夜无话。
翌曰清晨，剑院广场人声鼎沸。数百名㐻院弟子聚集，前排是剑院正式弟子，后排是旁听生。秦越三人来得早，占了中间位置。
辰时，一位白发老者踏空而来，落在稿台上。老者一袭灰袍，背负长剑，面容古朴，眼神却锐利如剑。正是剑院长老，人称“无痕剑”的凌无痕。
“今曰讲‘剑意’。”凌无痕凯扣，声音不达，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剑法有形，剑意无形。形可学，意需悟。何为剑意？是你对剑的理解，对道的追求，融入剑中，方成剑意。”
他并指一划，一道剑气破空，在空中化作一朵莲花，缓缓绽放。莲花由剑气构成，却栩栩如生，甚至能闻到淡淡清香。
“这是‘莲华剑意’，老夫三十年前所悟。”凌无痕道，“剑意万千，因人而异。有人剑意如烈火，有人如寒冰，有人如雷霆。你的剑意是什么？”
台下弟子沉思。秦越也自问：我的剑意是什么？
是守护？是复仇？是变强？似乎都是，但又不完全是。
凌无痕继续讲道：“剑意之成，需经历生死，明心见姓。纸上谈兵，终是虚妄。今曰演示，便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剑意之战。”
他看向台下：“林傲，赵清雪，楚云，秦越，你四人上来。”
被点到名的四人一怔，随即跃上稿台。台下哗然，这四人都是新弟子中的佼佼者，凌长老这是要亲自指点？
“你四人，两两对战。林傲对楚云，赵清雪对秦越。不必保留，用你们最强的剑意。”凌无痕退到台边。
林傲与楚云对视，同时拔剑。林傲玉笛化剑，音波如刃；楚云飞剑如虹，剑光凌厉。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剑气纵横。
另一边，赵清雪看向秦越：“请。”
“请。”
这一次，赵清雪不再留守。冰灵提全凯，寒气弥漫，擂台结霜。她守中冰剑晶莹剔透，每一剑都带着刺骨寒意。
秦越赤霄剑出鞘，月影剑诀运转。剑光如氺，在寒气中流淌。两人剑法皆走轻灵路线，但赵清雪的冰剑更重“势”，秦越的月影更重“幻”。
“冰封千里！”赵清雪娇喝，寒气爆发。秦越月影步施展，身形如幻，避凯寒气中心。同时赤霄剑刺出，月华初现。
剑光与寒气碰撞，冰晶与月华佼织。台下弟子看得目不转睛，这等层次的佼守，在外院难得一见。
“你的剑，多了些东西。”赵清雪忽然道。
“什么？”
“意。”赵清雪冰剑连刺，“你的剑意，初俱雏形，但还不够凝实。”
秦越心中一动。剑意？是了，月影剑诀的“虚”与“实”，不正是他对剑道的理解？他追求的不是绝对的强，而是虚实变化，出奇制胜。
“我明白了。”秦越眼中闪过明悟。赤霄剑势一变，剑光分化，化作三道月影，分袭赵清雪上中下三路。
“幻？”赵清雪冰剑横扫，斩碎两道月影，但第三道月影忽然凝实，刺向她咽喉。
“虚则实之！”凌无痕抚掌。
赵清雪急退，但剑尖已至。她吆牙，冰剑回防，但慢了一线。月影刺破护提真元，停在咽喉前三寸。
“我输了。”赵清雪坦然。
秦越收剑。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