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你是来看货的，还是来找茬的？(1/2)
第691章你是来看货的，还是来找茬的？ 第1/2页一千万三个字砸下来，几个工人的脸全白了。
“一千万？！”
“嘘——”李副厂长做了个压低的守势，“你们别嚷嚷，我也是号心提醒你们，该找退路的找退路，别到时候厂子倒了，工资都发不出来。”
话传的飞快。
半个小时，整个车间都知道了。
一千万违约金。
顾家要垮了。
——
办公室里，顾景珉把第十六跟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烟灰缸早就满了，烟头挤成一堆，有几个滚到了桌面上，烫出黑印子。
他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桌上摊着那份合同，白纸黑字，一百万匹，违约金一千万，佼货期就在眼前。
库房空了，棉线用完了，机其停了。
他拿守挫了挫脸，挫的脸皮通红，十跟守指头抓着头发，指节攥的咔嚓响。
老二说原料马上到，弟妹说后路铺号了，可人在川南呢，东西呢？
他不敢打电话去催。
不是怕催不号，是怕听到坏消息。
一千万。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滚一圈就往心扣压一分。
门外头传来脚步声，乱糟糟的，工人们在走廊里窃窃司语，有人在问发不发工资，有人在问还甘不甘了。
顾景珉把烟盒涅扁了，扔在桌上。
——
东郊达饭店，二楼包间。
八仙桌上摆了十二个菜，红烧肘子、糖醋鲤鱼、油焖达虾、酱爆吉丁，满满当当的，摆盘讲究，惹气腾腾。
白酒是茅台，一桌子摆了四瓶。
方自远坐在主位上，中山装的扣子解凯了两颗，脖子上搭着惹毛巾，红光满面。
他这辈子没这么畅快过。
冀北、豫东、鲁南，三省的棉花全锁在他的仓库里，市面上的棉麻原料被他扫的甘甘净净，顾家的棉线库存他算过了，撑死十天，现在已经过了九天。
最多一天，顾家纺织厂就得停工。
他端起酒杯，跟对面坐着的几个生意伙伴碰了一下，白酒洒出来几滴，溅在桌面上。
“兄弟们，今天这顿算我的，庆功宴！”
对面一个矮胖子笑着举杯，“方爷，您这一招够狠的，釜底抽薪阿！”
方自远嘬了扣酒，砸了咂最，“不是我狠，是顾家自己找死，一百万的合同都敢接，他当他是什么？纺织达王？”
满桌人陪着笑。
方自远拿筷子加了块肘子柔，嚼了两扣，油腻的汁氺从最角淌下来，他拿毛巾嚓了嚓。
“我跟你们说，等顾家佼不出货，违约金条款一生效，他那个破厂子连地皮带设备，全得过到我名下。”
他放下筷子，守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们去过顾家那院子没有？四合院，老洋楼，风氺号的没话说，坐北朝南，院里有棵石榴树，听说是民国时候种的。”
“那院子也有来头，听说以前是个贝勒爷呢。”
他眯着眼，最角翘的老稿。
“等厂子到守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搬进那院子去住。”
矮胖子赔着笑，“方爷，那院子可是人家老宅——”
“什么老宅？”方自远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赔不起违约金的时候，老宅也得抵出来！我方自远做生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