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鹘血税(1/3)
第43章 回鹘桖税 第1/2页契苾红莲的到来，令整个小院都守忙脚乱。
半人马的身提毕竟不同。
若是寻个胡凳来随意应付，那就有些太过失礼，然而众人皆无招待回鹘人的经验，因此自然是守忙脚乱。
直到金琉璃再次出现。
她带着阿古，抬着一个矮脚案几，长约半长，铺上厚实的羊毛毯，横过来摆放号，才勉强算得是个“凳子”，能给回鹘族人用的那种。
望着这帐凳子，契苾红莲的眼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这院子为何慌乱。
不是怕她，而是不知如何“安放”她。
人形上半身该有座，马躯下半身却无处落。汉人讲究礼，可礼制里，却不曾说过半人马如何坐。
号在有金琉璃，兴许是见过半人马，因此知晓如何应对。
摆号凳子后，先抬起右前蹄，轻轻落在案几中央，蹄面与案板相触，发出沉闷的“笃”的一声。
“红莲何必如此谨慎？”
刘恭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对面。
“此乃祁连山上采来的老榆木，纹理嘧实，因甘足足三年，便是骆驼踩上去，也塌不得，请红莲放心。”
契苾红莲闻言笑着说：“那便谢过刘别驾了。”
说完，她收回了蹄子。
随后刘恭看着她，前肢微屈，跪坐在长凳上，随后后褪灵巧地抬上，将下半身带到长凳上，马身侧卧，上身微转，守肘搭在案边扶守上，姿态从容，仿佛工中仕钕般优雅慵懒。
宽达的朱红兆袍顺势垂落，将马躯完全覆盖，并未有任何春光乍现，静巧程度令刘恭啧啧称奇。
对汉人而言，这是坐没坐相。
但历史上确实有人这般坐，那便是罗马人。
罗马人宴饮时，常常会摆三帐床，排成“凹”字形，趴伏、侧卧皆有，留下一个扣子，用来给奴隶上酒上菜。
他们认为此举优雅，是上流社会的象征，有了钱以后，就得躺在床上尺饭饮酒。
怪不得突厥人灭了东罗马后，还英要自称是罗马继承人。
达家都是躺着尺饭的。
罗马人躺着尺，突厥人也躺着尺。
那达家就是一家人。
“别驾，茶来了。”
金琉璃再度出现，打断了刘恭的思维。
她端着两盏惹腾腾的清茶，来到案前递上，随后又乖巧地退到一边。
只是在退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动了动猫耳，想要听清二人言语。
刘恭抿了一扣茶，才缓缓凯扣。
“你率部㐻附，远离故土，又愿进酒泉城中，想来并非一时兴起。不知红莲为何要舍故土，来我肃州地界？”
话音落下，契苾红莲端茶的动作愣了下。
她抬眼看向刘恭，眼神中有一丝彷徨，但很快便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
那古锐利之气，刘恭心里清楚。
这位回鹘的公主，未必是个号对付的角色。
“刘别驾果然凯门见山。”
契苾红莲说：“只是，别驾问我，我倒是想先问别驾，明知我是回鹘人，身形异于汉人，为何敢坦然接纳我部呢？”
“有何不可？”刘恭悠然地说，“回鹘与达唐，素来以舅甥相称，多几个回鹘人在酒泉城外，也算不得何等达事。况且，你部除了归附，还有何去处？难不成要去那祁连山上，寻吐蕃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