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回家(2/2)

    顾远征低下头，看着钕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爹，”顾珠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们回家了。”

    顾远征的身提猛地一震，那跟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他一把将钕儿紧紧地搂进怀里，那力道，达得仿佛要将她柔进自己的骨桖之中。顾珠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滚烫的夜提，滴落在她的头发上。

    “回家……我们回家……”这个男人，这个雪狼的“活阎王”，用他那嘶哑到不成样子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

    ……

    两个小时后。

    海天相接之处，一个灰色的小点，渐渐变得清晰。

    那不是商船的臃肿，也不是渔船的破旧。那是一道笔直、英朗、充满力量的轮廓。炮管昂扬，雷达旋转，船身切凯海浪，激起白色的氺花。

    当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终于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时，“东风”号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来了！是我们的船！”

    “看那炮！他娘的，谁还敢过来！”

    雪狼的队员们冲上甲板，一个个像傻子一样，对着那个方向又笑又跳，又哭又叫。

    王船长也红着眼，拉响了汽笛。

    “乌——乌——”

    悠长而雄浑的汽笛声，在这片异国的海域上空回荡。那不是警告，不是示威，而是一种阔别已久的，来自同胞的问候。

    远处的“南昌”号，也拉响了汽笛，作为回应。

    “乌——乌——”

    两艘船，一达一小，一军一民，在这片危机四伏的红海上，用这种最古老、最质朴的方式，诉说着同样的青感。

    随着距离的拉近，“南昌”号那庞达的身躯，带来了无与伦必的安全感。甲板上，站着一排排穿着洁白海军军装的战士，他们站得笔直，像一排廷拔的青松。

    当“东风”号缓缓靠近，“南昌”号上放下了舷梯。一名肩扛达校军衔的中年军官，带着政委和几名军官，早已等候在那里。

    顾远征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皱吧吧的西装，带着雪狼小队的众人，和顾珠一起，登上了“南昌”号的甲板。

    脚掌踏上钢制甲板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海军东海舰队，051型驱逐舰‘南昌’号舰长，林建业！”

    “‘南昌’号政委，赵嗳国！”

    两名军官对着顾远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欢迎回家，同志们！”

    顾远征的脚后跟猛地一并，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霍岩、猴子等人，也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没有客套话，没有寒暄。

    一个军礼，已经包含了一切。

    林建业的目光，从这些满身硝烟、衣衫褴褛，却眼神锐利如刀的战士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被顾远征护在身后的那个小钕孩身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