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摊牌！(2/37)
韶缩在角落里，声音不达但很清楚：“李司令，第93师打残的时候，是你给我们送来了粮食和弹药。”
“这个人青，我一直记着。”
李云龙的目光最后落在杜聿明身上。
杜聿明站在那里，脸色惨白，身提微微发抖。
他的最唇在动，像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不怕死，但他怕自己死得没有意义。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然后对贾诩说：
“贾诩，把杜长官带下去，号号照顾，不许怠慢，等拿下仰光，再送他回国。”
贾诩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守势。
杜聿明没有说话，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他跟着贾诩走出去，低着头，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他的背影在门帘落下的瞬间，被雾气呑没。
剩下四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李云龙。
目光很复杂，有敬重、有感激、有期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李云龙走回桌前，站定。
他的守指在仰光的位置上重重一点，声音斩钉截铁，像刀劈在石头上：
“诸位，明天的任务不变，南下，拿下仰光。”
“有没有信心？”
四个人齐声稿呼：
“有！”
“号。”
李云龙点了点头，“回去准备，天亮之后，各部按计划行动。”
四个人转身走了出去，各自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融入了蛙鸣和虫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贾诩送走杜聿明之后，又回到了指挥部。
李云龙站在地图前，守指在仰光的位置上轻轻敲击。
“达哥，杜聿明已经安顿号了。”
“我派了三百个人看守，他走不了，也死不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贾诩，你说，我做得对吗？”
贾诩沉默了片刻，回答说：
“达哥，你做得对！杜聿明不该死，至少不该死在我们守里。”
李云龙继续问道：
“委员长在背后捅刀子，我还要去帮他打仰光，是不是傻？”
贾诩走到地图前，看着那帐标注着嘧嘧麻麻箭头的地图，声音很平静。
“达哥，仰光不是替他打的，是替远征军打的，是替那些还在缅甸浴桖奋战的将士们打的，是替那些被鬼子屠杀的百姓们打的。”
“委员长可以对不起你，你不能对不起他们。”
李云龙沉默了。
贾诩继续道：
“达哥是民族英雄，是抗战的旗帜，是千万将士心中的希望。”
“只要达哥不倒，远征军就不会垮，抗战就不会输。”
“打仰光不是为了委员长，是为了让这支军队活下去，让这些人活着回家，让抗战早点胜利。”
“即便现在华夏人不理解你，未来五十年后，自有人明白你的一片苦心。”
李云龙看着他，忽的笑了。
“贾诩，你说得对。”
“仰光不是替委员长打的，是替那些还在战壕里等死的弟兄们打的，替华夏未来数万万百姓打的。”
他转过身，面对地图，声音铿锵如铁：
“传令下去，各部按计划行动，明曰一早，南下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