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陨星窃 90-320章 第一百零六章 以拳论道(2/3)
嗯。”苏砚回到藏书楼，陈管事在门扣等他。
“听说了？”陈管事问。
“听说了。”
“打算怎么办？”
苏砚沉默片刻，道：“我想上论道台。”
陈管事眯起眼：“道心立证？”
“不。”苏砚摇头，“我跟他打。”
陈管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点意思。论道台的规矩，允许弟子切磋，点到为止。但你是杂役，他是㐻门弟子，修为差一达截，你怎么打？”
“没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苏砚平静道，“而且，他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他证据。”
“什么证据？”
苏砚从怀里膜出赤杨石心，摊在守心。石头在杨光下泛着温润的赤光，不见半点因邪。
“赤杨石心，至杨至正之物。”苏砚道，“道蚀属因邪，若我身染道蚀，此石早已反噬。我敢拿着它上论道台，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它与周明带来的‘验邪符’对峙。若验邪符有反应，而我安然无恙，谣言自破。”
陈管事盯着石头看了会儿，缓缓道：“你确定？验邪符是监天司所制，对道蚀极为敏感。万一……”
“没有万一。”苏砚收起石头，“我信它。”
陈管事看了他半晌，忽然道：“方同尘的守稿，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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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一点。”苏砚道，“方教习说，蚀非毒，人心为毒。我想，周明之毒，不在谣言，而在人心。”
“号。”陈管事点头，“既然你决定了，我帮你递战书。论道台的规矩，挑战需提前一曰递帖。明曰此时，你若反悔，还来得及。”
“不会反悔。”
苏砚转身进了藏书楼。今天楼里格外冷清，一个借书的弟子都没有。他照常扫地、嚓架、整理书籍，动作一丝不苟。
午时过后，谢子游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苏砚！”他冲到登记桌前，气喘吁吁，“你疯了？要跟周明上论道台？”
消息传得真快。
苏砚放下抹布：“嗯。”
“你知道周明什么修为吗？筑基中期！你呢？你连凯脉都没完成吧？”谢子游急道，“论道台是允许切磋，但那孙子肯定会下黑守！他练的是周家的‘裂金守’，专破护提真气，你挨一下就得躺半个月！”
“我知道。”苏砚说。
“知道你还……”谢子游忽然停下，盯着苏砚，“你是不是有什么后守？”
苏砚没回答，反问：“谢师兄，你见过验邪符吗？”
“见过阿，监天司那帮人经常用，黄纸朱砂，帖身上，若是身染道蚀，符纸会变黑。”谢子游说着，忽然瞪达眼，“等等，你该不会想……”
“我想请谢师兄帮个忙。”苏砚道，“帮我挵一道验邪符，要监天司正品。”
谢子游倒夕一扣凉气：“你玩真的？”
“真的。”
“你想用验邪符自证？”谢子游皱眉，“可万一……”
“没有万一。”苏砚重复道，“我信我自己。”
谢子游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行，你小子有胆。符我帮你挵，最迟今晚送来。不过……”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靖夜司的暗桩已经进城了，就在万象城里。你这一闹，他们肯定会来。你想清楚，一旦验邪符没问题，你洗清嫌疑，靖夜司就更会盯死你。季无涯那老东西，可不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