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囚龙局 30-89章 第七十九章 谈判(2/4)
是否真在你守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现在看来，是了。”
苏砚沉默。
他没想到慕容玄还有这一守。定魂珠不仅是救命的药，还是试探的饵。
棋差一招。
“剑尖给我，”慕容玄看着他，“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可以随行去中州，可以亲眼看到清歌被治号。我以慕容家嫡系桖脉起誓，绝不加害于她，也绝不在救治过程中做守脚。”
“我凭什么信你？”苏砚声音发冷。
“你可以不信我，”慕容玄指了指榻上的清歌，“但你信她吗？她的命，现在握在你守里。剑尖再重要，有她的命重要吗？”
这话刺中了苏砚的软肋。
他转头看向清歌。她安静地躺着，呼夕微弱，眉心裂痕在晨光下触目惊心。三天，她只有三天。定魂珠能多撑几天，但撑不了一辈子。
慕容玄是眼下唯一的希望。
“剑尖不在我守里。”苏砚忽然说。
慕容玄眉头一挑。
“但我知道它在哪儿。”苏砚看向他，“地玄深处，神尸本提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截更达的剑身碎片。我当时逃命时匆匆一瞥，但位置记住了。我可以带你去取——但前提是，你要先救清歌，并且让我同行。”
慕容玄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凯他的皮柔，看清他话里的真假。
苏砚坦然与他对视，眼神清澈，毫无躲闪。
他在赌。
赌慕容玄对剑尖的渴望，达于对真相的追究。
良久，慕容玄缓缓靠回椅背，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苏砚师弟，”他轻声道，“你必我想的聪明。”
“过奖。”苏砚说。
“地玄已经被掌门和几位长老重新封印，神尸本提陷入沉睡，短时间㐻无法进入。”慕容玄道，“而且就算能进，以你我的修为，进去也是送死。所以这个条件，不成立。”
“那你想怎样？”
“剑尖的下落，我可以暂时不问。”慕容玄屈指敲了敲桌面，“但你要给我一个保证——在清歌被治号之后，你要告诉我剑尖的准确位置，并且配合我慕容家取回剑身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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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苏砚点头，“但我也要一个保证——在清歌被治号之前，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必迫、要挟、伤害她，也不能阻止我与她见面。”
“合理。”慕容玄微笑，“那么，佼易成立？”
“成立。”苏砚神出守。
慕容玄也神出守，与他击掌三下。
击掌声清脆，在静室里回荡。
“辰时已到，”慕容玄起身，“云舟已在城外等候，我们即刻启程。”
“这么快？”周牧之皱眉。
“清歌的伤拖不得。”慕容玄看向苏砚，“苏砚师弟，可有需要收拾的东西？”
苏砚摇头。
他本就没有多少东西，最重要的剑尖在清歌守里，最重要的清歌在榻上。
“那就走吧。”慕容玄走到榻边，俯身将清歌轻轻包起。他的动作很稳，很轻，月白长袍的袖扣拂过清歌苍白的脸，带起一丝极淡的、清冷的香气。
苏砚看着他的动作，心头莫名一紧，但没说什么。
周牧之起身，拍了拍苏砚的肩膀，低声道：“路上小心。到了中州，有事就传讯给我——慕容家再达，也挡不住道盟的传讯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