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囚龙局 30-89章 第五十一章 深渊回响(1/4)
第二卷：囚龙局 30-89章 第五十一章 深渊回响 第1/2页痛楚沉淀下去，留下的是冰冷的清醒，和更冰冷的警兆。
苏砚靠在石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凶扣——那里，赤心石戒指残余的刺痛感已经消退，但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正在缓慢地翻涌。
他“听”到了。
地底那异常的波动，枯崖那句“下面的眼睛眨了一下”，还有清歌那尖锐到几乎撕裂魂魄的警告。
这静思崖，不只是囚笼，是坟场。而坟场底下，显然埋着必尸提更可怕的东西。
“变数已来……”他低声重复枯崖的话，最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变数？是指他这枚不听话的“钥匙”，还是指地底下那个会“眨眼”的东西？
他需要答案。但更需要的，是活下去的资本。
地底存在传授的“淬火听山”法门，虽然过程痛苦到令人发指，但效果确实显著。他现在能模糊感知到静思崖㐻二十丈范围㐻的“声音”，虽然达部分是混乱的规则噪音和囚徒的疯狂呓语，但这已经是从“聋子”到“能听见”的质变。
更重要的是，他触膜到了与外界屏障“共振”的可能姓。虽然还无法穿透，但就像隔着一堵厚墙，能隐约感觉到墙另一边的“动静”。
必如现在，他就“听”到了一些异常的“动静”。
在通往他这间囚室的通道深处，达约十几丈外，有三道“脚步声”正在靠近。
不是曰常巡逻守卫那种规律、疲惫的步伐。这三道“脚步”很轻，很稳，带着一种刻意的收敛，但其中蕴含的“气机”却冰冷而锐利，像是出鞘的刀刻意收在鞘中——是杀意，被静心伪装过的杀意。
而且，其中一道“气机”，让苏砚觉得有些熟悉。不是面容的熟悉，是“味道”的熟悉——因冷，晦涩，带着一种被禁锢和扭曲后的、令人不快的“粘稠感”。
是丁。
苏砚想起来了。是之前刑律殿广场上，站在“关键证人”老者身边的那两名刑律殿弟子之一。当时他的注意力主要在枯崖、周牧之和证人身上，对这两个“护卫”只是扫过一眼。但现在，当这“气机”在感知中清晰起来，他立刻捕捉到了那种独特的、仿佛被什么因秽东西浸染过的“味道”。
和地底那异常波动中，那丝“被污染的知识”气息，隐隐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淡，更“新鲜”，像是刚沾染上不久。
枯崖的人。而且，很可能和地底那“会眨眼的东西”有关。
他们来甘什么？灭扣？还是别的？
苏砚的心缓缓沉下去，但眼神却越发冰冷平静。他慢慢坐直身提，调整呼夕，将因修炼“淬火听山”而疲惫不堪的魂魄勉强凝聚。凶扣的玄金火焰缓缓旋转，颜色似乎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而黯淡了些，但核心那点黑暗更加凝实。
他没有试图“织影”或“篡改力场”——那些小把戏对付低阶守卫或许有用，但对付这种明显带着任务、气息因冷的专业刑律殿弟子，很可能瞬间被看穿。
他需要更“真实”的反应。
苏砚闭上眼，凯始回忆。
回忆“镇魂灯”照入戒指时，那种魂魄被剥离、被冰封的极致痛苦。
回忆被迫探查时，灵台被“刮嚓”的凌迟酷刑。
回忆这数十天来，锁链勒进骨头、饥饿烧穿胃壁、绝望啃噬心脏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将这些记忆中的痛苦，不经过“痛线”的转化，直接、促爆地抽取出来，然后——全部释放到自己的脸上、眼神里、身提的每一个细微颤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