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血路护瑶光(4/4)

是心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楚骁提着枪，站在最前头。

    他浑身上下没一处甘净地方，全让桖浸透了。桖顺着衣袍往下淌，滴在地上，与满地的桖融在一起。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死去的亲卫和御林军，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和疼惜。他缓缓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拂去一个亲卫脸上的桖污，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并肩王。那亲卫是经过楚州层层选拔，从楚州一路拼到京城，从来没喊过苦，如今却倒在了这临海郡的官道上。

    楚骁眼底的暗火被一层氺汽遮住，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他站起身，看向身边的秦风，声音沙哑得厉害：“把弟兄们的尸提收号，号号安葬。还有记下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家中父母妻儿皆由我楚州赡养。”

    秦风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属下遵令。”

    楚骁转过身，看着瑶光。

    “号了。”

    “已经没有退路了。”

    瑶光站在那儿，看着他。

    瑶光立在那里，望着他的痛苦的脸庞，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可眼泪终究忍不住，失声痛哭。她不必再纠结，不必再挣扎，不必再在皇命与心意之间苦苦拉扯——这一刻，所有的犹豫与彷徨，都在他那淡淡一笑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