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先有其用俯察一界(2/9)

是否应验，就

一瞬之间，此间十之八九之人，都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然后，他们看到了铭记此生、再也难以忘怀的景象。

巨蛋之内。

先前维持十余载的五行纷涌、金火雷光之象，已然彻底不见，只余下极为浓密的云雾流动。

其云气微，浑然宛若实质；似乎界中空间变得更小、更致了，分明是一庞然大物坍缩凝形；但是其中玄妙幽微，却又更加复杂；仿佛一芥子之中，有无限广袤。

看那云气，分明分为两层。

其中最上层者，巍巍然，浑浑然，寂静不动，凝立高古。虽是目力可见，却俨然雄踞天中；而快。若是目力锁定一片白云，便知只是眨眼功夫，其已然是自西而东、飞掠而去！

高下相形，重云之里。

就

明明尚未完成真正破境的那一步，但是气象之不可言喻，极近高明，已非语言所能形容。

归无咎似乎

虽然这一步并未踏出，但是其实此时此刻，他已然

斩分天人，独与道俱。

而归无咎的相貌、五官、神气，几乎一如回到了冲霄阁中将入道时、第一次产生“斩分天人”这一念头的时刻，以凡身立于流云之间，别有一种玄妙的味道。

自古成就道境者，未有从容如此。

自末拿本洲被命名为“紫薇心实”、前后因果相继之后，那里

就

归无咎分身昭告一界，建元立统，合五大神社为一。一声道断、万众归心之后，他那一具分身，正

具体时间，就

而这七息亦并非落差——因为归无咎

而另外一身，亦早已具备。

同一时间，透过这两层云雾的“重云之里”，虽然这巨蛋的“壳”依旧存

成就的时间，同样是七呼吸之后。

本身破境，真宝凝形，果然完全同时。

就

其实破境与至宝凝形同时完成并不值得惊讶，归无咎心中早已预料到会是这般；且不谈造化之奇，单单是这困阵自身的性相，便极有可能落得这般结果。

真正令归无咎惊讶的是，真身法宝，一重奇妙特性，也完全相同——

因为归无咎根基实

对于旁人而言，破境之前，破境之后，一瞬之间，天壤之别；一念之前，一念之后，境界永隔。

而对于归无咎则不然。虽然距离破境尚有七个呼吸，但是他心之所向，意之所指，已自知水到渠成、功业必成。对于他而言，破境先后，其实只是一道“润物无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