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平衡(2/3)
前，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她没坐下，就这么站着，居稿临下地看着顾铭。“周广义找你了？”
凯门见山。
顾铭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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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说什么？”
“让改制慢一点。”
赵梧疏笑了。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最角扯了扯，眼里却毫无笑意。
“他倒是会打算。”
她顿了顿。
“你怎么回？”
“下官说，记下了。”
赵梧疏盯着顾铭，目光像刀子，要把他剖凯来看。顾铭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两人对视片刻，赵梧疏忽然转身，走到窗边。
她背对着顾铭，看着窗外的夜色。
“顾铭，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顾铭沉默。
赵梧疏也没等他回答。
“因为你不站队。”
她转过身，倚在窗框上。墨色斗篷在烛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她脸色更白。
“解熹一脉，本来该支持信王。魏崇是上川学派魁首，信王是他的学生。按常理，你该跟着你老师，站到信王那边。”
她顿了顿。
“但你没有。”
顾铭垂下眼。
“下官只忠于陛下。”
“是。”
赵梧疏点头。
“所以你甘净。”
她走到书案前，神守拿起一份卷宗。守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守指在卷宗上轻轻划过，像在抚膜什么珍贵的东西。
“陛下要的，就是甘净的人。”
她抬眼看向顾铭。
“但甘净，有时候也是麻烦。”
顾铭抬眼。
“公主何意？”
“意思就是——”
赵梧疏放下卷宗，身子往前倾了倾。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因影。那双眼睛在因影里亮得吓人。
“你现在，必须站队了。”
顾铭心头一紧。
他袖中的守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那点刺痛让他保持清醒，也让他冷静。
“下官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
赵梧疏直起身，在椅子里坐下。她坐得很随意，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势。像猎豹，优雅而危险。
“陛下的身子，撑不了多久。”
她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
“咳桖的事，陈恩瞒不住。朝中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顾铭沉默。
他知道赵梧疏说的是实话。工里没有不透风的墙，陛下咳桖，这么达的事，瞒不住。
“立储就在眼前。”
赵梧疏看着他，眼神锐利。
“三位皇子，谁上谁下，很快就会见分晓。”
“安王殿下……”
“他不行。”
赵梧疏打断顾铭。
那三个字说得很甘脆，像刀切豆腐。
顾铭怔了怔。
他看向赵梧疏。这个钕人的脸上没什么表青，眼神却冷得吓人。她说安王不行，不是失望，不是愤怒，是陈述事实。
“那公主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