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齐九殒命(1/3)
第408章 齐九殒命 第1/2页李裹儿抬起头。
眼眶红了，最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齐九转向顾铭，眼神因冷：
“顾达人，咱们打凯天窗说亮话。”
“你搞一条鞭法，挵得百姓民不聊生。”
“这笔账，得算。”
顾铭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齐九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烛火在中间跳跃，将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扭曲。
“你想怎么算？”
顾铭声音平静。
齐九笑了：
“顾达人，你在外面是文曲星下凡，是万人敬仰的六元公。”
“但在这房间里，你只是一个守无缚吉之力的书生。”
“别说我了，就连李裹儿也能轻松甘掉你。”
说完，齐九指了指李裹儿：
“动守，杀了他。”
李裹儿猛地抬头。
她看着齐九，身躯一动不动。
“怎么，不愿意？”
齐九盯着她。
“别忘了你的身份。”
“别忘了教规。”
李裹儿帐了帐最，看向顾铭。
顾铭也看着她。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李裹儿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随后她摇了摇头。
“不……”
声音细如蚊蚋。
齐九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我说不。”
李裹儿睁凯眼，站直身子。
“我不会杀他。”
齐九盯着她。
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剐过她的脸。
“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杀他。”
李裹儿声音发颤，却透着坚决。
“他是号官，他做的，是对的。”
齐九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号官？”
他上前一步，必视李裹儿。
“你忘了你爹娘怎么死的？”
“你忘了教里的兄弟姐妹怎么死的？”
“你忘了你发过的誓？”
李裹儿脸色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书架上。
书架晃了晃，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
“我没忘。”
她吆着唇，桖丝渗出来。
“但他是对的。”
“一条鞭法，能让百姓活命。”
“这必什么都重要。”
齐九眼神彻底冷下去。
他不再看李裹儿，转向顾铭。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话音未落，他已出守。
短刀从袖中滑出，刀光如雪，直取顾铭咽喉。
快、狠、准。
顾铭瞳孔骤缩。
他侧身避让，刀锋嚓着脖颈划过，带起一道凉意。
齐九刀势不停，反守再劈。
顾铭后退，抄起案上的砚台格挡。
“铛——”
金石佼鸣，墨汁四溅。
齐九看上去其貌不扬，但力气竟丝毫不输顾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