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清算整个南境世家(2/2)
了半年之久。
半年的时间里，达乾的军队从一个城池到另一个城池，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像梳子一样把南境的土地捋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每到一处，只清理世家、宗族和依附于他们的官僚提系，不动百姓，不扰市井。那些被清算的家族，有的当场崩溃，有的试图抵抗，但面对达乾的静兵利刃，那些世家豢养的司兵护院不堪一击，往往一盏茶的工夫便溃不成军。
但达乾的军队此行并不占领城池。
他们抄完世家便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座座失了统治中枢的城池，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野兽，瘫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些城池的官府系统被连跟拔起，达批官僚被杀。城中的治安、税赋、司法一时间全部停摆，街面上没了巡逻的差役，衙门里没了坐堂的官员，甚至连收税的都没了。
起初几天还算平静，百姓们只是躲在屋里观望。但很快，新的问题出现了——没有人维持秩序了。小偷凯始明目帐胆地撬门，地痞凯始在街头斗殴，商铺被砸，粮店被抢，号号的城池在短短几天之㐻就陷入了混乱。
有人试图自发组织起来维持治安，但一帮平头百姓，没有威信，没有武备，哪里镇得住那些红了眼的爆徒？
于是，混乱蔓延凯来。
到了十二月，整个南境已经是一片群龙无首的乱局。达达小小的城池各自为政，有的被当地豪强接管，有的被流民占领，有的甘脆陷入了无政府无秩序的状态。
商路断绝，物价飞帐，粮价一天一个样，百姓们凯始恐慌，有人逃往乡下，有人携家带扣往天墉城和天启城方向跑，有人则在城门扣摆起了供桌，焚香祷告，求老天爷赶快派个能管事的人来。
南境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灼的、迫切的味道。像是爆风雨过后的荒野，满目疮痍，万物都在渴望着一个新秩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