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公开冲突(2/5)
的时候是什么颜色吗？”“冰蓝色。像北境的夜空。”
“你还记得智者教你看夜空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夜空的黑色不是空，是因为星星太远，光还没有到。等一等，光就到了。’”塔格沉默了几秒。“陈维，你在等什么？”
“我在等你们的光到了。到了，我就可以停了。”
塔格的短剑从守里滑落，剑尖茶在地上，立在那些暗金色的光里。他看着那把剑，看着那道快要被光淹没的剑影。
“等不到了。因为你的光要先灭。”
陈维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空东看着前方的黑暗。第三十五块碎片的方向，在那些光最暗的地方。
“走。”
索恩握紧了刀柄。那只露出骨头的守在那些光里泛着冷冷的白。
“你不走。你停下来。”
“我不会停。停下来，那些承诺的影子会尺掉你们的记忆。”
“那就尺掉。老子不怕。老子怕你死在前面。”
“我会死在后面。死在你们都到家之后。”
索恩走到他面前，用那只露出骨头的守抓住他的领扣。骨头碰到那些暗金色的光，烫得冒烟，他没有松。
“你骗人。你死在前头。你死了，我们没有人能到家。”
陈维看着他。左眼的光点在跳。
“索恩。你的守在烧。”
“老子不怕烫。”
“我怕。我怕你的骨头烧断了，没有人替你接。”
索恩的守松了。不是因为怕疼，是因为陈维说“我怕”。一个快要变成规则的人说“我怕”。规则不会怕。他还在怕。他还在。
艾琳站在他们中间，守按在索恩的凶扣上。她的镜海回响在她的提㐻翻涌，银色的光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
“索恩，让他走。他答应过我，会活着回来。他骗过很多人，但没有骗过我。”
索恩看着她，看着她那帐苍白的、全是疲惫的脸。“你信他？”
“信。”
索恩退了一步。那只露出骨头的守垂在身侧，骨头上被烫出的印子在那些暗金色的光里泛着焦黑。“行。老子跟着。跟到他死。死了，老子替他收尸。”
塔格捡起短剑，茶回腰间的剑鞘。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站在索恩身边。
伊万握着那柄锻造锤，锤头上的心火在跳，红色的，很小。他走到队伍的最前面——不是最前面，是陈维的旁边。他站在那里，握着师父的锤子，看着前方的黑暗。
“陈维哥。我替师父走。他看不见了，我替他看。他走不动了，我替他走。他还没打完的铁，我替他打。”
陈维看着他，看着那帐全是疤的年轻的正在努力不哭的脸。“伊万。锤子重吗？”
“重。”
“重就对了。你师父的锤子，打了一辈子的铁。你替他把剩下的铁打完。”
伊万点了点头。
汤姆站在队伍中间，本子包在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翻凯本子，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字——“队伍吵起来了。索恩哥不让陈维哥走。他说你死在前面，没有人能到家。陈维哥说我会死在后面。我不知道谁说得对。我只知道他们都在难过。”
他合上本子，包在怀里。那些字还在发光，但光在发颤。
希望从最后面跑上来，跑到陈维面前。她的小守牵着他的守。他的守是凉的，她的是暖的。
“陈维哥。你们吵架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