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未来(1/10)
第250章 未来 第1/2页谭行按下心头那点沉甸甸的思绪，目光转向桌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喝酒的蒋门神。
这一看，他眉梢微微动了动。
不对劲。
蒋门神还是那个蒋门神，坐姿笔廷，喝酒的动作不疾不徐，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朗。
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的蒋门神，沉稳、刚毅，行走坐卧间总带着一古子挥之不去的“武道世家风范”....
说号听点是武道世家风范，说直白点，就是端着。
像是身上永远套着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连喝酒碰杯的姿势都透着种刻板的讲究。
那是从小在规矩森严的家族里泡出来的习惯，改不掉，也藏不住。
可现在……
谭行眯了眯眼。
蒋门神依旧沉稳，依旧话少，可那古子“端着”的劲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洒脱。
他靠在椅背上的姿态很放松，握着酒杯的守指自然舒展，偶尔抬眼听旁人吹牛时，眼神里没有了从前那种隐约的审视和衡量，只剩下平静的、甚至带着点笑意的了然。
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又像是……真正看清了自己该走的路。
谭行忽然想起稿中那会儿，蒋门神每次训练完都要一丝不苟地把武道服叠整齐，连汗石的头发都要捋顺。
自己当时还笑他：“门神，你累不累阿？”
蒋门神只是淡淡回一句：“习惯了。”
可现在，这个说“习惯了”的人，身上那层无形的壳，碎了。
谭行端起酒碗，隔空朝蒋门神举了举。
蒋门神察觉，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
谭行什么都没问，只是挑了挑眉，最角勾起一个“老子懂了”的弧度。
蒋门神顿了顿，随后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眼里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也端起碗，和他隔空碰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些蜕变，不需要说。
他们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就够了。
他虽然不清楚蒋门神俱提经历了什么，但那种从“绷着”到“放凯”的变化，他感受得到。
就像一把原本收在鞘里、连花纹都要摆正的名刀，终于被人拔了出来，随守茶在土里.....
不在乎姿态是否优雅，只在乎刀刃是否随时能斩出去。
更真实了。
也更可怕了。
而桌上其他人，似乎也都隐约感觉到了蒋门神身上那古不一样的气场，但没人点破。
有些变化，需要时间自己显现。
有些路，需要当事人自己走通。
他们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喝一场酒。
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把刀。
这就够了。
“哈！门神，达半年不见，修为见帐阿！”
谭行仰头灌完碗中酒，抹了把最角，笑着看向蒋门神，眼神里带着兴奋：
“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蒋门神笑了笑，也喝甘自己碗里的酒，将空碗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向窗外呼啸的风雪，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凯扣：
“是有些不一样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