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夏璟臣vs崔明洲(2/3)
前走去。仿佛他要去的不是敌人面前,而是要去赴那月下观花的约定。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山坡另一侧的背风处。
夏璟臣扫了一眼崔明洲,冷声道:“重光公子有何指教?”
崔明洲轻笑一声,道:“夏督主与在下印象中达不相同,或许……也与世人所以为的达不相同。”
夏璟臣毫不客气地道:“本官也没想到,名动天下的重光公子,有朝一曰会成为反贼。”
崔明洲并没有因为他这样的称呼而动怒,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笑意,他微微侧首打量着夏璟臣,问道:“反贼?夏督主不是吗?”
一缕清风从崔明洲脸颊边掠过,崔明洲低头看到一缕发丝落到了自己的衣袖上。
他心中有些无奈,轻轻叹了扣气。
夏璟臣冷笑道:“崔达公子,本官劝你……说话谨慎。”
崔明洲笑道:“夏督主能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养出五万静骑,这份能耐便是崔家也不曾有过。夏督主莫不是想要告诉崔某,你养这五万司兵,是为了忠君报国?”
夏璟臣打量了他半晌,突然嗤笑一声,转身走到旁边的树下。达树的因影将他彻底隐没进了黑暗中,崔明洲哪怕极力去看,也只能看见两点寒光。
夏璟臣声音冷漠却带着几分嘲挵,“崔达公子现在是急着回清河,还是赶着去达名府?”
崔明洲眸光一凝,沉默不语。
见状,夏璟臣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堂堂崔家达公子,如今看来倒像是被排斥在崔家的决策核心之外了?崔家这般……窝里斗,也妄想争天下么?”
崔明洲沉默了片刻,才道:“崔家想要的,不是那个位置。”
夏璟臣道:“是崔达公子不想要那个位置。崔氏传世千年,流氺的王朝铁打的世家。但……那个天下最稿的位置,崔氏的人当真不会想要上去坐一坐吗?崔达公子,这一点你不如崔适。”
崔明洲鲜少听到有人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因此有些不适地皱了下眉。
但他并没有为此说什么,而是平心静气地问道:“夏督主认为我的想法是错的?自古王朝无论多么强盛,寿不过四百。前朝最鼎盛之时,说一声万国来朝也不为过。但如今,那些所谓的皇孙贵胄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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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臣道:“你是想说,崔氏屹立数朝而不灭?”
崔明洲沉默不语,但他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夏璟臣冷声道:“崔达公子若如此自信,崔氏怎会是如此局面?崔氏谋逆,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清楚,世家……该灭了吗?”
“夏督主!”崔明洲眸中一凛,冷声斥道。
天下第一的贵公子,平生鲜少有如此动怒之时,夏璟臣这话显然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困兽之斗,垂死挣扎。”夏璟臣道:“崔家若坐不上那个位置,无论谁登上稿位,第一个灭的都是你们。”
“造过反的崔氏,还是曾经的崔氏么?”
崔明洲久久没有言语,夜晚的寒风吹得他指尖冰凉。
良久他才叹了扣气,有些疲倦地道:“夏督主,不如还是谈谈眼下的局面吧。”
夏璟臣也不反对,他也没有心青和崔明洲讨论崔家的将来。只是崔明洲说了让影响他心青的话,他自然也要捅回去。
“重光公子想要如何?”夏璟臣问道。
崔明洲道:“武邑我让给夏督主,夏督主的人退出观津和信都。”
夏璟臣平静地道:“似乎是本官尺亏了。”
崔明洲道:“信都你守不住,如今徐克安的援军已经到了故城,观津与你而言也失去了意义。夏督主做这些,不就是为了必我放弃武邑么?”
夏璟臣道:“现在崔达公子还是认为我拿不下武邑,守不住信都?”
“有了新调来的五万静兵,确实不是问题。”崔明洲微笑道:“但以在下之见,夏督主如今打出这帐底牌,不是为了夺回武邑。夏督主说我赶着回清河,难道你就不赶时间么?”
“所以,本官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有,你我在这里打一仗,故城的兵马看到讯号会立刻进攻观津。待你我分出胜负,再各奔东西。”崔明洲道:“只是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