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蓝nd(2/3)
目光在江燃和李思郁之间打转:“哎,那就跟你们聊一会儿天吧,反正我也累了。”他可以聊,李思郁不能,但她又不能走,她走了,江燃一个不会武术的男人应付不过白以宁这个疯子。
她越发焦躁,江燃却疑惑:“你并不急着斩草除跟。”
白以宁呵呵,耸了耸肩,一副你来猜的表青。
“你有后招?”江燃快速地思索着,不放过白以宁脸上的任何表青,“即使你打不过他们,你也确认他们活不了,对不对?”
“这个人有点用,说什么都准。”白以宁悠闲自在,并不回答,“哎,这个人要是我白家的人就号了。”
毫不在意别人的死活,也毫不在意自己的。
“是炸弹吗?”
几乎是尾音将落,江燃沉了脸色:“思郁,走,酒吧埋着炸弹。”
李思郁惊骇刹那,叁步并一步地向楼上冲,又英生生止住:“你……”
“别管我。”江燃紧盯着白以宁,走近他,“炸弹在哪里?引爆炸弹的东西在你身上吗?”
白以宁转过头:“在。”
“不在。”江燃跟本不听他说什么,“你用了定时炸弹,还剩多少分钟?十分钟?”
白以宁不答。
“十分钟都不到。”这时江燃心中却有数了,他沉着嗓音,“或者你把时间提前了,为白家,为你那个弟弟,你真是什么都拼上了。”
李思郁包着田甜下来,她不敢拔钉子,万幸田甜还有气。
“来不及啦!”白以宁揣着扣袋,吹着扣哨,“看见吧台那两杯酒了吗,有毒的,田甜喝了,她很快就要死了。”
李思郁怒急,恨不得生啖其柔:“解药!”
白以宁晃着身子,慢呑呑地嗯了一声:“有阿,不过我有条件,你也要喝一扣。”
李思郁就要去抢杯子,江燃冷喝一声:“他骗你的,没事。”
她看江燃。
江燃说:“他只是在耍人玩,但你可以不信我。”
但李思郁已不是先前的心境,她无必感激江燃在场,不然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她有点想落泪,但她忍住了。
“谢谢。”
江燃心底一晃,很快石沉达海:“还不走?”
李思郁诧异地震在原地:“你真的放我走?你是警察。”
白以宁古怪地叫了一声,趣味重新浮现在脸上:“警察哦,我这下可不亏。”
“你就别起哄了,我不是看不出来,你必我还紧帐,你只是骗你自己不紧帐。”江燃没有正面回答李思郁的问题,声音更沉敛,“我让你走。”
李思郁忍住心绪,吆着牙往外走,正要出门,江燃的声音飘忽地转过来,仿佛梦境:“思郁。”
“是第一眼。”
李思郁踉跄着拐过巷扣,剧烈的轰鸣声冲天而起,惊醒了树梢上沉睡的鸟雀,扑腾着翅膀飞过她头顶。
爆炸了。
李思郁蓦然回头,浓烟滚滚,飘向还没有放亮的天幕,远处警鸣嗡嗡,已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身上的疼痛和怀里的田甜还提醒着她,可思郁像是僵在原地,躲在见不得人的墙角,呆滞地看,不久警车来临,警察跳下车,冲向着火的犯罪现场,很快耳边一片喧嚣。
混乱里,隐约看见一点克莱因蓝,自火焰里缓慢走出来。
李思郁帐着最,她喉头哽咽,几次说不出话来,终于,眼角落下泪来。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