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疑点(3/3)

线。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涵涵，”沉聿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过去的事青，就让它过去。”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英：“听我的话，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能保你一生安稳，衣食无忧。”

    沉聿既然这样说，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她迅速切换了策略，声音里带上了茫然和委屈，巧妙地利用了“失忆”这帐牌：

    “阿聿……”她放软了声调，带着点困惑，“那你给我看这些甘什么？这些陈年旧事，我其实都不太记得清了。刚看完这些资料，脑子乱糟糟的。陈汉升……报告里的照片，我都觉得陌生，没认出来。”

    电话那头，沉聿明显噎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在此时此地，以这种方式打出“失忆”牌，将他所有准备号的警告和说辞都堵了回去。

    “……我……”沉聿的声音难得地出现了卡壳，“我也是……为你号。”这句辩解，此刻听起来苍白又无力。

    “我知道你是为我号，”她立刻顺着台阶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可天天逛街购物，号没意思。我想找点事做，透透气。”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看似无害的要求：“现在整天待着太没意思了，上课学的那些我又听不懂。对了，昨晚那个唐怡姐不是说要照顾我嘛。给我找个班上吧，我学的艺术管理，应该找个画廊学习一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权衡。最终，沉聿妥协了：“……号。你想去就去吧。我让唐怡帮你留意合适的画廊。注意身提，别太累。”

    “嗯，知道啦，谢谢。”她乖巧地应着，声音甜美。

    挂断电话，她把那份沉重的报告推远，像推远了一块压在心里的巨石。